的安乐后,立刻皱着眉头训斥堂兄:“富贵你押着我们囡囡干什么!”
到了目的地,张富贵猛地一把将安乐往里面推。
他丝毫不惧安老爹,理直气壮地说:“安乐不知廉耻,大庭广众之下和许家那个穷小子拉拉扯扯。我不过是替安家教训教训她,否则这事要传出去,妹妹们都得因为她坏了名声。”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安乐和安老爹都知道,张富贵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欺负安乐罢了。
从小到大他没少欺负安乐,三天一顿小打、五天一顿大打。
每每安老爹同张氏提起这事,她都以孩子小不懂事为由,让安老爹和安乐忍耐。
安老爹被气指着他的手直发颤,浑浊的眼睛渐渐泛红。
他的模样让安乐十分心疼,她忙过去扶住安老爹,恨着张富贵说:“爹,别跟他吵。”
而张富贵则是冷哼一声,大摇大摆转身离去。
他的做派更是气得安老爹浑身发抖,但毫无办法的安老爹最终只能按住安乐的手臂,痛心疾首地说:“都是爹不好,害你受他们张家人的欺负。”
“没有的事。”安乐安抚道。
她扶着他去堂屋里坐着,给他倒水,让他缓缓气。
安乐愿意留在安家受这些委屈,其实都是因为安老爹。
上辈子安乐是个孤儿,从小没有享受过父爱关怀的她,意外地在安老爹的身上感受到了温暖。
因为这份微薄的温暖,她没舍得离开。
喝了几口水,安老爹总算不再发抖,他放下碗问安乐:“刚刚张富贵说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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