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半吊钱比起五两银子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滴水汇聚方成河海,拼拼凑凑总能到五两银子。
出了书店,他又开始为剩余的钱发愁,却听安乐问:“你急急忙忙来这里就是为了借钱吗?”
“嗯。”他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讥声自嘲:“我很没用吧?明明是独子,该撑起家里的门楣,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给母亲看病的药钱都拿不出来。”
“你说的什么屁话。”安乐一巴掌拍到他背上,“你将来是会有大出息的人,求生存你不行,但在别的方面总有你擅长的东西。”
她的话像道光,照进他阴霾的内心。
她扬起灿烂的微笑,胸有成竹地说:“我不都跟你说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着什么急。”
看着她,许裴昭咬住牙关,像是许诺般重重点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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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但安乐心中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轻松。
她让许裴昭先回医馆,自己来到陈府之外。
恰逢陈末带着书童回来,她大喜,连忙嬉皮笑脸凑过去:“哟,未婚夫,我又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陈末挑挑眉,露出意外的神情。
他看了看她身侧,却没见到旁人,他耐人寻味地说道:“你不在家侍奉公婆,到我陈府来做什么?”
显然陈家的管家已经把昨日发生的事情全部禀报。
安乐不在意他话中的刺,笑嘻嘻地搓搓手:“想找你做个买卖可不就得来陈家。”
当即陈末的脸色又垮了下。
前几日她找上门的时候,陈末便觉得这女人是想上门骗钱。但碍于她的身份,以及她迟迟没有露出狐狸尾巴,他无法堂而皇之的拒她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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