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们都在,安乐把心中筹谋已久的事情说了出来:“有件事我想同你们商量商量。”
“什么事?”许母问道。
安乐说:“我想去镇上出摊,卖吃食。”
她看了看许母和许裴昭,见他们脸上并没有强烈反对的神情,她才继续说道:“咱家现在的经济状况属实算不上好,而娘也需要长期滋补身体,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话音刚落,他们二人脸上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自责,安乐赶忙把未说完的话一股脑吐出来:“我自认手艺尚可,所以想去镇上试一试。万一能够赚足银两,既能让娘不缺进补,我还想送阿昭继续去书院上学。”
“你不必如此。”
许裴昭冷清拒绝,令安乐脸色一白。
她这才只是试探的伸出脚,就要被踢回来了?
婚前说好的给她自由、让她凭着这双手立足于世,现在许裴昭就想翻脸不认人?
骂人的话滚到嘴边,她刚要张嘴,就听他说道:“家贫因我而起,却要连累你为此受苦,我心中有愧。”
……
四十米长刀收不住了兄弟。
快穿上敌军衣物,会为你好好厚葬的。
而许母看她神色有异,也忙说道:“裴昭之话言之有理,怎能把这么重的担子全压在你一人身上。”
许母笑笑,又说:“我这身子骨再养几天,便又可以继续做绣活。日后你去镇上出摊的时候,顺带帮我把绣品带去给成衣铺,也省得我再跑一趟。”
言外之意分明是同意她去镇上出摊!
许裴昭紧跟在许母之后对她说道:“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不用担心我们会反对。至于去书院的事你也别担心,我已寒窗苦读数十载,便是不去书院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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