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如此客气,而是他年纪轻轻便取得了童生功名,若是之后的院试他顺利通过,那便是秀才,兴许往后还会同朝为官,知县犯不着得罪他。
他们若无旁人寒暄,听得安乐膝盖疼。
她真的已经跪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让她站起来!
“咳咳……”
她假意咳嗽,不经意打断他们,陈末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扯回话题:“那日我陈府管家到安家去提亲,张氏的确推了一个名叫安喜的人冒名顶替,企图浑水摸鱼嫁入我陈家。”
“真是岂有此理!”知县拍案而起,“按照我朝律法,骗婚者当服刑一年,来啊,把张氏给我抓起来。”
“冤枉啊!”张氏连连磕头,鼻涕眼泪哗哗直流,“民妇……民妇虽然起了这个心,但也没把我闺女嫁到陈家去,这骗婚的重刑当不得!”
看她慌乱的样子,安乐不但不同情,反而还想笑出声。
当初她一个又一个坏主意冒出来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孤立无援的滋味好受吧?
“差不多得了啊。”
陈末看不惯她的样子,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氏身上,轻轻踢了踢安乐的小腿,压着声音小声提醒。
安乐白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些。
狗男主怎么这么烦人,她在这儿借刀杀人,他还提醒她差不多得了。
她势单力薄,好不容易能逮着点儿机会报仇,可不得趁机捞回点本吗?
下次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让张氏痛哭流涕得什么时候?
她嫌弃的意味都快溢于言表,陈末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