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许裴昭和安乐忙迎过来,担忧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许裴昭说:“收摊后,我们去岳家坐了会。晚上回来的时候,小乐把脚崴了。”
“脚怎么崴了?严不严重?不行,阿昭你带小乐去镇上看大夫吧。”
许母说着就往衣袖摸,但袖带里空空荡荡她才想起,她手中也并无银两。
面上闪过异样,她心中自责。要是她快些绣好绣帕,也不至于身无分文。
怕许母担忧,安乐忙安慰她:“娘,我没事,待会儿揉揉便好。而且这么晚了,去镇上也不方便。”
许裴昭也帮腔:“娘您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许母担忧地看了看他们俩,点点头,嘱咐他们早点休息。
因为脚伤,今晚洗漱全程由许裴昭伺候,安乐坐在房内十分别扭。
看着他拧帕子的背影,安乐没忍住说:“其实……我的手它很健康,拧拧帕子什么的它能行。”
许裴昭回身把热帕子放到她手心里,站在她面前俯视道:“可你的脚它在喊痛,它不愿意走到盆架边。”
安乐:“……”
就不能把盆给她端过来自己拧吗!
转念一想,端盆过来好像操作难度的确不如直接拧帕子,她面露讪讪,默默洗脸。
原本到这里的时候,安乐还没觉得有什么。
等到了洗脚的环节,许裴昭端着盆蹲在她面前,安乐再也无法淡定。
“那啥……洗脚什么的,我还是能自己来。”
却见许裴昭神色自若地挽起袖子,仿佛他不是要为她洗脚一般,而是要提笔书写文章。
他伸手去抓安乐的脚,她下意识把脚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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