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后,继而继续讲道:“窑的内部结构十分特殊,在吸收了热量之后,温度挥发慢,会在一定的时间内,保持相对稳定的温度。”
“所以你刚刚才让我把燃烧的木柴放到这个窑里面,是为了让窑吸热吗?”
许裴昭抢答,满脸快夸赞他的表情。但又怕这表情做得太过,刻意敛了敛。
安乐哭笑不得地说:“阿昭说得非常对,我现在就是利用窑的这个特征,去烘烤放在里面的面包。”
“原来是这样。”
许母恍然大悟,不小心瞥到了许裴昭的表情,她扶住额头,感觉没眼看。
曾经她觉得裴昭哪儿都好,就是性子不冷不热,遇事不会表现出任何情绪。
但自打安乐嫁进来之后,裴昭的性子越来越活泼。
有时她觉得这样挺好,起码他越来越有人气。但现在看来嘛……人气是有了,瞧着也更傻了吧唧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母和许裴昭硬是站在面包窑前,足足等到安乐说开窑。
堵住窑口的木板被安乐拿开,面粉被烘烤之后独有的面香味立刻扑了出来,在院子里撒欢跑动。
许裴昭和许母忍不住凑到安乐旁边,一左一右如同护卫般,紧紧贴过去。
两双求知欲爆表的眼睛直溜溜地往窑腹中望去,想尽早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昏暗的窑腹中看不真切,直到安乐把堵住散气口的木条抽开,才有调皮的光顺着散气口跳进去,照亮里面的光景。
里面的面圈已不见送进去时的模样,纷纷涨大了两倍,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等候被夹出去。
安乐拿着铲子小心翼翼往窑里探,手刚到舀口,立刻被里面灼热的气流刮到,烫得她下意识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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