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催促他跪下:“愣着干什么,跪下叫老师啊。”
陈末愣了一秒,身体却自行动起来,“噗通”跪到在岑夫子面前,木讷地背诵早背了无数回的话:“岑夫子再上,请受学生一拜。”
一直作为背景板的许裴昭看到这慕如闹剧般的拜师礼,心中忽然升起羡慕。
其实……他也想拜入岑夫子的门下。
还在书院的时候,他曾听过岑夫子讲学。
岑夫子上课不似其他夫子,照本宣读,一字一句按照规矩讲解。
他拿着课本,随便捡着段课文,便信手拈来地把其中的奥妙细细拆开了讲,引经据典结合实时,听起来十分有趣。
只是……
拜入夫子门下,若不能给夫子供给银两,那边要出力到夫子家中做事。
家里母亲身体病弱,离了他便全压在安乐身上,他又如何忍心?
克制着心目中那分羡慕之意,他掐了把大腿,用疼痛提醒他,不要妄想不该想的东西。
他却不知他落寞的神情早已被安乐看见,安乐等陈末行完拜师礼,趁机凑到岑夫子旁边,乐呵呵地说:“夫子收一个也是徒弟,收两个也是徒弟,不如把我相公也收了吧。”
“还真把我当萝卜卖,买一送一呢?”
岑夫子不阴不阳地刺了她一句。
“哎呀,岑夫子你别这么小气嘛,只要你收了我相公,往后你到我摊上吃东西我不收钱不说,隔三差五我给你开小灶好不好!”
安乐心里头打的算盘可好了,他能让身为男主的陈末念念不忘,肯定学识过人。
此等羊毛不薅,还是人?
反正陈末和许裴昭将来也会是朋友,现在做同窗更好培养兄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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