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盆里,在上方罩了个簸箕。
“走吧,回房去休息。”
许裴昭看了眼她,手指微动,按下想去牵她的手。
回到房中,安乐揉揉发疼的肩胛骨,坐在床上做扩胸运动。
许裴昭正好抱着被子过来,看到她怪异的动作,出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打着哈欠,带着痛苦面具艰难地说:“今天做的事太多,肩膀有些疼。”
许裴昭顿了顿,他放下手中被褥,怀揣着几分忐忑,来到床边小心观测她表情:“你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揉揉。”
“嗯?”安乐立刻趴下去,嘴上却说着,“这多不好意思,实在太劳烦你了。”
她心口不一的样子让许裴昭憋笑,他坐到床边,扶上她的肩头。
小小的肩头他一把便能握住,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骨头膈手。
微硬的中衣摩擦着掌心,平日里不觉得,此刻他却有些计较。
他想让她穿更柔软的衣服,而不是这种粗制的麻布衣。
沉下心思,大拇指抵住她的劲后。
指尖立刻被她细腻如玉的肌肤烫到,心里头也有些忍不住心猿意马。
他明媒正娶的妻,此刻毫无防备地趴在他的面前。
只要他想,什么都可以发生……
“我趴好了,你按吧。”
她的声音像是道枷锁,把他即将失控的意识锁住。
拇指轻轻地揉捏,随着他的动作,掌心之下那雪白的中衣也在一上一下。
时不时有本该掩藏起来的淘气地露出来,许裴昭眼尖发现,沿着中衣边缘那块肌肤,因为衣料摩擦,从而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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