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随时陪着她。
日后若再遇到不可预料的险境之时,起码他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她拖延时机,让她先一步逃走。
坐马车去镇上可比走路快多了,几乎只用了平时去镇上一半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镇上。
把马车停在岑夫子的门口,进去之前安乐给侠士打预防针:“那啥,虽然夫子脾气古怪、得理不饶人,但他人很好的。若是待会儿夫子说了什么让恩公不喜,恩公切莫放到心上。”
更别用手中的长剑打人。
侠士换了个姿势抱剑,漠不关心的说:“我只想知道我想要的讯息,你带我去找的这个人究竟如何,我并不关心。”
行吧。
安乐咂咂嘴,是她多虑了。
她来到院门前,轻轻敲了敲,岑夫子暴躁的声音飘出来:“家里没人,别烦我。”
熟悉得一幕再次上演,安乐却只觉欣喜。
差一点她就再也听不到岑夫子嫌弃的声音。
眼前渐渐模糊,她扬起嘴角,含笑道:“好可惜哦,岑夫子竟然不在家,看来我相公给他带的新鲜蔬菜只能拿回去,送给别人……”
话音未落,就听见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而后是木屐“咵嗒咵嗒”的声音从里面急匆匆地奔出来。
“嘎吱——”
木门猛地被向内拉开,岑夫子看到门外两眼通红的安乐,皱着眉头大声斥道:“死丫头,你跑哪儿去了?昨天可叫我好找!”
“吧嗒。”
眼泪顺着安乐的眼眶落下,她吸了吸鼻水,不自觉撒娇道:“我被别人绑了,幸好有恩公救了我。”
说完她往旁边站了站,露出后面的侠士,侧头看去,就见侠士满脸震惊,“噗通”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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