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先吃为敬。
许裴昭暗自偷笑,然而那笑很快便被他压下去,他恢复如常。
只是快要吃尽的时候,许母突然说:“怎么我们三人碗里都有不少羊肉,裴昭碗里就只有几块萝卜?”
小心思被发现,安乐慌了一秒。
就昨晚那状况,她哪儿敢还让许裴昭继续吃?
就连他这碗汤面,掺的水都比其他三碗多一倍。
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许裴昭轻声道:“是我让小乐别给我放肉,昨夜吃多了有些上火,今日吃不得。”
安乐看了他一眼,耳朵开始发烫,
可不就是上火吗,烧了一整夜……
“上火?严重吗?等你从书院出来顺便去看看大夫吧。”
许母紧捏着筷子,担忧地看着他,生怕他有半分差池。
平日里嫌弃归嫌弃,可许裴昭到底是她的独子,这世上没人比她更关心他。
“咳咳咳……”
安乐捂着嘴疯狂咳嗽,不敢看许母的脸色。
欲/火/焚/身去看大夫?那他们没同过房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似知她心中所想,许裴昭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他温和地回应许母,用眼神示意安乐放心:“无事,消消火就好,不用去找大夫那么麻烦。”
这顿饭吃得可谓是心惊肉跳,吃过饭后,安乐也不敢在家中多呆,和许裴昭一起出门。
许裴昭去书院办事,她则去城南赁居,今天一定得把房子住下来才行。
去城南的路上,安乐腹诽,明明就是个小镇,却有个地方叫城南,而镇上又无东西北三地,怪异得很。
岑夫子说的赁居很好找,就在城南街道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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