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告诉先生,他让我办的事依然办妥。”
伙计得令离去。
南齐望着门外呐呐道:“这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久不联系的先生,差靖护卫长来找他。”
说完他摇摇头,转身走进里面,外面的喧哗与他无关。
安乐被带到院子外,她仔细瞧,和陈末家的院子大体相同。
进去转了转,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十分满意地在伙计手中的契约上按下手印,一份她保管,一份交由伙计。
决定租这一进院子而不是二进院子,她是有考量的。
现在她已嫁到许家,按理说财务支出便要让许母和许裴昭知晓。
拿婚后赚的钱银给娘家人租房子已经很破格,要是再租套比许家母子住的还要豪华的院子,纵使许母和许裴昭不会说什么,恐怕安老爹也会过意不去。
从院子里出来,她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
于是她没回家,而是村里走。
又停摊了几日,钱却没少花,还是让安老爹和安喜早日来镇上给她搭把手,赚些钱银攥在手里,她才觉得踏实。
来到安家,推门进去又是一片狼藉。
她看了眼沉默着打扫的安喜,不禁问:“你娘又来闹了?”
安喜摇摇头,神情无悲无喜:“不是,那日之后我娘便再也没来过,这回来闹事的是张富贵他爹。”
“这张家人真的像蚂蟥一样,沾上了就甩不掉,非得扒人几斤血下来不可。”
随口骂了两句,她揽着安喜往里走,却不想安喜抬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颈脖处,心疼地说:“姐,你这被蚊子咬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