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不解地说:“若姑娘担心你父亲和你婆婆住在一个地方不妥当,我秦家家大业大,不至于拿不出两个院子。”
“爹,人家老板娘有难处,您又何必为难人家?”
秦三爷适时开口,打断他继续要劝安乐的话。
他家老爷子打的什么算盘,他心里门清。
不就是想的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把人家姑娘拐进秦家。
且不说他对安乐完全没兴趣,就算他有兴趣,她都已做他人妇,他段然做不出强抢别人妻子的事来。
为了不让老爷子再说出什么失礼的话来,秦三爷忙指着安乐腰间挂着的小木偶说:“这不是老板娘相公留在驿站的东西吗?老板娘把东西换回来了?”
下意识摸摸腰间,安乐发自内心笑道:“是,我把它换回来了。”
这一路走来,无数地方都发现了许裴昭曾经到过的痕迹。
而这个小木偶便是在上个驿站发现的。
听店家说,当时有个老先生带着两个小先生路过,其中一位许姓小先生一眼相中他摊上的簪花,说是要赠予发妻。
店家没说卖,没说不卖,只是指了指摊位上的招牌:以物换物。
许裴昭为了换走那朵簪花,熬了个通宵,匆匆雕刻出木人,把簪花换走。
既知道是许裴昭为她雕刻的小木人,安乐又怎舍得让它流落在外?
于是在条件苛刻的室外,给店家煮了碗阳春面,把这个木人换到手。
指尖从木人脸上抚过,粗糙不平的小木刺划得指尖又痒又痛。
那种感觉有些上瘾,通过之后是火燎般的滚烫。
她眼神放空,不知道思绪飘到了何方:“这是我家相公为了给我换东西,特地雕刻的小木人,我不愿让它呆在别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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