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安乐立刻躲开,不许他靠近。
他都不愿意同她亲近,他还来找她做什么?
是觉得看她放下自尊抛弃礼义廉耻的样子,很是好玩吗?
源源不断的泪珠不停往外冒,越想安乐越觉得心酸。
她到底是多想不开,才嫁了这么个木头?
不,就算嫁个木头,也比嫁给他这种无动于衷的柳下惠好。
被她躲闪开掉的人,继续缠过来。
安乐一把打开他,气呼呼地吼道:“不要碰我。”
许裴昭却像是和她杠上,不停地向她靠近,她则是不停推搡他。
无声的战争在进行,终究是许裴昭忍不下心,强势地将她箍在怀里。
下巴放到她发顶上,他无奈地说:“小乐,这里是淮安书院的借宿客房,不是在宁禾镇上,我们家那个小院。”
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借宿过,他怎么可能愿意让她在这种地方委身于他?
擦掉她脸上泪珠,泪珠破碎在他手上,让他心里直抽疼。
假如现在是在宁禾镇,别说有她相邀。
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他也会亲手收走上天赐予他的礼物。
听到他的话,安乐小心转过身来。
湿润的睫毛糊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愈发可怜。
他揪着他的衣衫,忐忑道:“我以为……是你不愿……”
顿了顿,她鼓起勇气说出藏在心底的话:“……是你不愿同我更亲近些。”
许裴昭被她气得磨牙凿齿,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恶狠狠地说:“你觉得我不想?”
安乐抬眼看他已经憋红了的俊颜,心里头的不快总算散去。
额头抵到他心口处,她嘴角浅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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