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将她逼入最绝望的深渊。
挣扎不出困境,她无助地抓紧他衣衫。
泪水从她眼眶里花落,她低哑地求饶:“阿昭……放过我……阿昭……”
只是,似哭似娇的呼唤,嚷得作恶的那个人,气血再次翻涌。
黑漆漆的眼眸再次加深,燥热也再次席卷而来。
喉头滑动,他贴上她带着潮意的脸颊,像恶魔诱惑他的信徒,循循善诱道:“别怕,放松。”
只是他的动作却与他温柔话语不相符,他满意地看着眼前人表情骤变。
抓在他衣沿上的那只小手猛然收力,青色血管骤然暴起。
“阿昭……不可以……”
她大口大口喘气,无意识地重复这两句话。
“阿昭……阿昭……呜……阿昭……”
钳制住她的狼王,怎会因为她几句简简单单的求饶便放弃到手的猎物?
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终于在心火越烧越旺的时候,侧头盖过去,堵住哪咦呀哇唔的声音。
窗户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安乐虚脱趴在许裴昭的怀里。
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紧贴在脸颊上,黏黏腻腻,让她略感不适,但是她却无心去侍弄。
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嗅着空气里隐隐残存的栗子花香。
难以想象,就在方才,身旁这个男人竟然让她陷入那样窘迫之境。
无力地手推搡他,嘶哑着控诉:“你好过份,没听我叫停吗。”
许裴昭却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回忆暗夜寻宝的滋味。
他只是仿照书上描绘,初步探索只属于他的禁地。
仅仅这是这般,他已不胜欢喜。
他完全无法幻想,等时机恰当,他真正对这片广袤的土地进行开采,会获得怎样的愉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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