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令妹所见便惹来一身麻烦,这又怎成了我的不是?”
秦三爷咳嗽两声,想将此揭过。
他不过是被安乐气到了才口不择言,又不是真心实意地怪许裴昭。
怕他们两夫妻再提这茬,秦三爷道:“还是快想想怎么办吧,我真怕老爷子出昏招,把你相公绑回去和秦艽拜天地入洞房。”
“???”
“你们秦家都是野蛮人吗?”
安乐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秦三爷竟然说得出来这种话。
看着秦家家大业大,做事这样不讲究门风?
“打住!”秦三爷抬手制止她,“虽然他们行事是挺蛮横,别把我也归到他们之间。”
还没来得及商量出对策,厢房的门被敲响,卢成在外面轻唤道:“东家,有个叫秦艽的小姐找你。”
安乐和秦三爷对视,狠狠瞪他,然后起身迎出去。
“小乐。”
许裴昭忽然叫住她,安乐回过头去。
“此事因我而起,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作势就要站起,安乐却阻止他:“你会好好在厢房休息,我不想让她看见你。”
让许裴昭出去见秦艽才是助长她的气焰,她配看到许裴昭吗?
听到安乐这样说,许裴昭只好又坐下去:“你别生气,我明日便回书院去,不待在这里让你为难。”
他柔柔的声线却激得安乐火气渐起,她仰起头,像只即将上战场的小公鸡,抖擞着漂亮的羽翼往外走:“你在哪里都不为难,是三爷他妹不长眼睛。”
安乐走后,许裴昭脸上的柔情瞬间扫去,变成了一尊冰雕坐在那里,浑身都散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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