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朝他丢过去,她脸色难看地说:“开始前处处问我,好像什么都是我说了算;到后面不管我说什么,你除了哄着应,哪样做到了?”
越说越来气,她又抓起枕头狠狠地锤打他几下。
柔软的枕头没把许裴昭打痛,倒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连她的老年腰,阵阵抽痛。
等她发泄完心中的郁火,许裴昭又在她手背印下一吻。
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里面有她见过的欲与念。
他就那样和她对视,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他甚至故意压着嗓子,磁性的声音在二人之间回荡:“对你我向来没有自制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明明是他的错,他却说得理直气壮。
安乐不知道他是想讨夸奖,还是想讨骂。
知道她又气又恼,他拍拍旁边,温声道:“不舒服就躺下,我给你按按腰,缓解缓解疼痛。”
狐疑地看着她,安乐眼中充满了不信任:“那你先答应我,除了按摩什么都别干。”
她可没忘以前有过一回,他按着按着气氛就越变越怪,那个时候差点被他吃干抹净。
见她防狼似的防着自己,许裴昭哭笑不得。
难道昨天他真有这般过分,让她这般不舒坦?
无可奈何地向她保证:“你把我想得有多禽/兽?快躺下,我给你按按。”
安乐将信将疑地趴下去,提心吊胆地把后背交给他。
不怪她这般防备,真的太痛了!
就好像有十几个人一起在踹她的腰,要不是顾及在许裴昭心目中的形象,她现在能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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