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察觉到她不自在,他狡猾地笑了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但他却不给她再说一遍的机会,健步如飞离开了房间。
孤零零地坐在那,安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想趁他不在自己去衣柜拿衣服,她刚站起来,膝盖像是被万颗针同时扎中,痛得她脱力跌坐回去。
露出看破红尘的目光,无奈之下她只能裹紧纱衣趟进被窝里。
半梦半醒之时,忽然感觉到纱衣被扯动,她艰难地撑开眼皮,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人,含糊地问:“怎么了?”
手被扣住,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
被迫承受他不容拒绝的吻,等他终于舍得放过她时,唯一的纱衣被抛到了鞋边。
轻轻推搡他,小猫般呜/咽:“我都受伤了,能不能别……”
话还没说话,手腕便被他擒住禁锢在头顶。
他居高临下,小心挤/开她的膝/盖,哑声道:“我会轻轻的,嗯?”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蛊惑人,明明前有被迫害的老年腰,她居然忘记了那痛苦,轻轻点下头。
正如他所说,似是怕让她伤上加伤。
后来他果真轻轻的,一切都像是被套上了慢放的镜头。
慢到极致地试探,一点一点,向着敌人的腹地推/进。
探子每探寻到几分消息,立刻退缩回去,和大部队汇合,向大军汇报军情。
将军拿了情报后,命探子继续向前打探。
进攻的军队就这样谨慎而又缓慢地朝着终点逼近,折磨敌军的心神,逼得敌军节节败退。
敌军想要投降,想将城池献上,只要不再像这样慢慢地折磨心弦,她愿倾尽所有,只求得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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