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这……所以状元郎已经娶妻了?”
“国公府抢了有家室的人回来做夫婿?这笑话闹大了吧?”
“不不不,重点是人家妻子已经身怀六甲,传出去丢人呐!”
“唉,你们几个刚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们明明说的是佳话传奇。”
“那不是不知道状元郎已经娶妻了嘛……”
没有人为先前的发言感到惭愧,感到羞耻,却让安乐脸色更加难看。
她回过头,冰冷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扯着嘴角讽刺道:“是啊,你们不知道状元郎有没有娶妻,所以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佳话,这多让人羡慕。
可是,我若不出现在这里,谁在乎状元郎喜不喜欢国公府的姑娘,谁在乎状元郎家中有无妻儿,谁在乎状元郎心里头到底是何感想。你们只按照你们所想,随意大放厥词,都是厉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没错呢。”
热闹的人群听着她的话,没人敢再开腔。
毕竟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安乐转回头,再看国公:“你说我大闹国公府不要命,那我控告你国公府强抢良家民男,蓄意谋害人命,你敢应吗?”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唐唐国公府什么时候强抢良家民男?什么时候蓄意谋害人命?”
“呵。”又是一声冷笑自她嘴里溢出,她抬眼对上国公混浊的视线,冷冷道,“照你这么说,我相公不是你差人绑回来到,是他自己走到国公府的是吧?”
“雁子。”她轻声唤道。
“在,东家。”
安乐抬手抚摸圆鼓鼓的肚子,勾着嘴角说:“差人去顺天府报官,我要状告国公府强抢良家民难,我还要状告国公府意图毁我相公的清白,我要状告国公府意图毁国之栋梁前程,我要状告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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