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的心动。
现在他白天要去翰林院修书,无法在家中陪伴她,所以他也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给安乐解闷。
年芳带着卢成过来,安乐捏着葡萄往嘴里放。
她看到卢成,本来闲闷的神色立刻飞起喜意:“你怎么来了?”
距离上回出门看见生人已有月余,她又在家里关了这么久,实在闲得骨子里都要发芽。
她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卢成顺势坐下,并向她汇报这个月两家店的情况。
听到这些人因为谣言导致店里生意不好,安乐原本喜气的脸色,沉了下来。
年芳也没想到卢成来是为了这件事找安乐,她立刻拉下脸瞪卢成。
她用眼神质问:如今东家身子重,你怎么好意思用这些闲杂事来烦东家。
卢成坦然:要不是没了办法,他至于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吗?
安乐食指在桌面上敲,台上咿呀呀呼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乐。
她瞧了眼台上的戏,忽然想起这段时间请来的戏班子,总会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一开始她以为是因为怀孕导致她长变样,所以这些人才会露出那种眼光。
现在想想,怕是戏班子那些人早就听到过那些流言了吧?
她抬起眼皮问年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流言了?”
“我……”
年芳顿住,事实上,她的确早就知道那些流传,并气得不行。
明明是国公府的人要抢走状元爷,让状元爷给他们做夫婿。
可是这些流言传着传着,就变了方向,变成了安乐是坏人,是安乐破坏了国公府和新晋状元郎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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