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未卜,有什么不可以?”
说完他推开半掩的房门,大步流星跨进去。
屋里稳婆和医女见他进来,纷纷惊慌:“大人,产房血腥污秽,您快出去,别受到冲撞。”
耳边是安乐疼痛难忍地低吟声,而自打他进来,稳婆和医女都不顾她,反而是围到他身边。
看到床幔之后,安乐的脸白如宣纸,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她发狠咬着嘴唇,鲜红的血珠染了净白的齿。
他忙训斥道:“你们都来围着我做什么?没看见夫人痛得受不了了吗?”
要不是安乐还等着这几个人帮扶,他真是恨不得把这群不长眼睛的东西都丢出去。
快步走到安乐身边,他握住她的手,救下被她撕咬的唇瓣。
疼痛让安乐整个脑袋都迷糊,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不见,只有腹腔内的阵痛和下/身撕裂般疼痛交织折磨着她。
手被熟悉的人紧握,她喘着粗气侧头看,朦胧的视线里,许裴昭守在旁边,不断亲吻她的手背。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到她手背上,碎成了花。
安乐虚弱地扯动嘴角,哑声安慰道:“我生孩子……你哭……你哭什么……”
许裴昭埋首在她手背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止不住往下坠:“对不起小乐,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受这种折磨。”
如果没有经历今天这番事,怀孕对于他而言,是万分喜悦,是他与安乐命运缠绕在一起的证明。
可是,若这种喜悦要她一个人承受莫大的痛苦,他宁愿不要。
比起其他的事,他更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呆在他身边,和他看日出日落,和他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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