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都不如陆地上那般平稳,稍不注意就会东倒西歪地往两侧偏。
但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不会叫安乐觉得害怕,好奇心战胜了所有的感觉。
“阿昭你快来!”
许裴昭听到她的话,也撩着衣摆跳到船上。
船夫等他们在船头坐稳后,用浆撑着岸边,慢慢向湖泊的中心划去。
方才在湖边亭子里感觉到的风,此刻更为明显。
柔和的风凉极了,让安乐恍惚觉得她好像不是在炎热的酷暑。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揽到肩膀上,不大不小的力度,掰着她往旁边靠。
迎接她的是许裴昭温暖的怀抱,他什么都没说,另一只手却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不似她冰冷的手掌,他宽大的掌心又干又热。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她柔柔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冷?”
他说:“你向来受不了这种凉风。”
船夫在船尾那头看见前方相拥的两个人,也忍不住面上带笑,他撑着桨,在后面开始唱渔歌,安乐虽然听不懂他到底在唱什么,但是那曲调婉转,却是觉得好听。
船儿来到荷叶这边,许裴昭唤道:“劳烦您在这边稍作停歇可好?我们想采些荷叶。”
“采荷叶?”船夫不明所以,“还是往更深出去吧,里面不止有荷叶,还有盛开的荷花,不少公子小姐都爱去采湖中心的荷花。”
像是印证他说的话,一只乌篷船从那边话过来,安乐仔细瞧了瞧,好巧不巧船上的人她刚好还认识。
“想不到三爷的日子过得这么逍遥,几日不见你到跑这来采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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