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按照向臣的吩咐,冷冷地说:“昊儿夤夜到此,有什么事?”
这话倒是有些埋怨李云昊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皇帝的欢爱。
李云昊冷冷地说:“当然是来拿我的天下!”
“你想谋反?”李砚景瞪大眼睛质问。
李云昊笑了笑,自己撕开自己的袍子,把胯下那根神物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挺翘笔直,龟头微微上翘,饱满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的马眼像一只眼睛,盯着李砚景。
李云昊把鸡巴往下拉,年轻的鸡巴马上跃起反弹,铁棒一般粗的茎身啪的一声打在小腹上,也显示出这根性器坚硬无比。
龙床上沉默了,李砚景愣住了,这是一根比向臣还要粗大的鸡巴,自己的儿子发育非常好,肉眼一瞧都是一尺多,又长又粗,插进菊穴里肯定会把自己捅穿的。
李砚景呼吸渐渐急促,一股红潮沿着敏感的身体烧上头顶,“你,你想干什么?”
李云昊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龙床前,肉棒都怼到李砚景脸上了,“父皇,喜欢么?”
龟头前段不断溢出黏糊的汁水,寝宫里充斥着男人的味道。
理智只差一线就要崩溃,李砚景这时候倒怯了,上了龙床,远离那根诱人的欲望。
“我们是父子,不,不能!”李砚景无力的辩解。
他知道,现在他才明白向臣的意思,只要舔上了这根肉棒,他就会沉沦,天曌一朝就事实上改朝换代了。
李云昊一脚踏上龙床,腰身轻动,那根神物昂扬无比,又往自己靠近了几分。
李砚景呼吸粗重,别扭的转开脸,闭着眼睛不敢看,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李云昊的算计。
“爹,儿子的鸡巴硬的难受,帮我舔舔!”李云昊罕见的放松了那根欲望的琴弦,以退为进。
他们是父子,现在儿子挺着大鸡巴求着他舔。
背德乱伦的快感如浪潮一样拍打这李砚景,直到把他拍死在沙滩上。
李砚景脑海里天人交战。
可李云昊一手扳过李砚景的脸,另一只手抓着那根粗屌,龟头抵着自己父亲的脸,马眼流出的液体已经随着唇瓣的空隙溜进李砚景的口腔里。
“爹,我好难受,求求你,帮儿子口一下。”李云昊愁云紧锁,眼底已经泛出水雾。
李砚景哪里见过儿子这样的表情,汹涌的情欲冲破道德的枷锁,他抬手抓住肉棒,抓住了才知道他的手竟然都握不完。
肉棒炙热如同烙铁,李砚景眼底泛红,颤抖的伸出舌尖,轻轻地点在马眼上。
李云昊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抓住肉棒,直接插入亲爹的口腔,用力顶弄
不知不觉李砚景留下了眼泪,可他完全没察觉,努力张大嘴套弄自己儿子的鸡巴。
“额,”李云昊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叫,李砚景舌头灵活的搜刮着饱满的龟头,在冠状沟内来回扫荡,直到把鸡巴上的淫水吃掉,重新覆盖上属于他的口水。
“儿子的鸡巴比向臣的如何?”
李砚景只顾得肉棒在嘴巴里抽插,呜咽了几声,似乎在说儿子的大!
确实,李云昊的肉棒比向臣的粗不少,直接把李砚景的嘴撑到最大才勉强吞下他的龟头,茎身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完全插进来。
李砚景终于得偿所愿,内心那扭曲的爱恋在肉棒在口腔的顶弄中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自己那天神般的儿子有着跟凡人一样的肉欲,喜欢同样沉沦肉欲的他。
就这么想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刺激远比跟向臣做爱有着更大的冲击力,那一瞬间他达到了颅内高潮,身下的包皮屌响应这脑海的反应,突突地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打湿了象征皇权的龙袍。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