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李云昊给了他极大的快感,满足了他的龙阳之好,他要不是自己儿子,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享受世间欢爱。
不一会,太医院的燕永就来了,看了这情况也明白了大概,火急火燎的给李砚景诊了脉,才知道是做完受了寒正发热,开了方子准备煎药。
太医临走时李砚景特地吩咐:“这件事不能说出去半句,还有殿中的宫女侍卫,如若泄露半句,诛灭九族。”
满殿诸人哪里还敢违逆,就算是不怕李砚景,还能不怕未来的帝王李云昊,各个遵命噤声。
传下命令辍朝三日,但李砚景本就是以为明君,即便他与儿子通奸,也不能改变他还是明君。
他洗漱干净后,特地多穿了几件衣服,在龙椅上垫了厚厚的垫子,准备批阅奏折。
刚刚提起笔,他的手就有些发虚,两鬓留下豆大的汗,他捏了捏眉心,想要让自己清醒下来,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
突然手被另一只手抓住,李砚景烧的迷糊,惊慌地转过头,李云昊的俊脸离他越来越近,知道额头相互抵着。
“啪”朱笔落在奏折上,李砚景的脸霎时红了。
他一个老男人,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做过这样亲昵的动作,就好像回到了青葱的二十岁,遇到了他中意的良人。
“慧儿,发热就别费神了,我来吧。”
慧儿是李砚景的小名。
李云昊轻巧地捡起笔,把李砚景一捞,打横抱了起来,几步就抱回了龙床。
他确实欠考虑了,昨晚就应该清理洗干净,不然李砚景也不会受寒发热。
他压下心中那股扭曲的欲火,回头看着李砚景,这个四十岁的老男人,眼尾都有皱纹了。
李云昊虽然一开始有利用李砚景达成自己企图的意思,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他二十年来视为目标仰慕的明君,看他难受地生了病,心底那股不多的善意和内疚涌了上来。
他抚摸着李砚景滚烫的额头,给他盖上了丝被。
自己坐上龙椅,替他的父亲监国。
“慧儿,鲜卑慕容氏来人说日渐寒冬,草原物资短缺,上折子乞求增开互市,榷场,你怎么看?”
听着儿子一口一个小明,李砚景脸都埋进丝被里,心里暖和了不少,:“你看着办,慕容氏狼子野心,天曌这些年处处提防,但他们也不是上下一心,两国边民并不愿意打仗,给他点好处稳住他们也未必不可。”
“嗯。”李云昊听了这话,想了片刻便写下朱批,准开榷场,但只限于贩卖茶盐等生活物资,铁铜等则禁止互市。
卓惊进殿而来:“启禀殿下,九曲门门主向臣敬献安神香。”
李砚景从被子里探出头,把卓惊招了过去。
“东西呢?”
卓惊双手捧着一个木匣子。
“卓惊,东西放这儿!”李云昊冷眼觑了过来。
卓惊看了看李云昊,又把目光移向李砚景,不知何去何从。
“卓惊!你敢不听朕的话?”李砚景看出了卓惊的迟疑。
李云昊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甩过去,卓惊就屈服了。
“卓公公!你就不怕下面的子孙根不保么?”
卓惊想起了昨晚自己和皇帝淫乱的行为,顿时吓的屁滚尿流,马上跪下,“奴才不敢,殿下饶命!”
李砚景拍着龙床的栏杆,哑了的嗓子奋力大喊:“放肆!”
李云昊放下笔,从地上捡起匣子,坐在龙床上,“那便一起看。”
揭开木匣
里面是一整块凝结成团的香料,香气沉静悠远,定人心神。
香块下面还有一张纸,写着陛下亲启,纸上还有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