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悄悄收紧。
李云昊更加配合得裹紧肉棒,脑袋一进一出地吞吐,嘴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水声。
他索性说:“子期,操我的嘴,射给我。”
听罢这话,向臣差点就被刺激射了,他压住一口气,但全身的热流都迅速的集中到了龟头上,他现在只想在口腔里面狠狠地挺进,粗暴的顶弄让肉棒来到喉咙最深处,已经到达深喉了,可李云昊却忍住了没吐出来,硬是让向臣在里面抽插。
深喉的刺激太大了,向臣只抽插了一会就受不了。龟头酥麻的感觉充斥脑内,他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狠,两手扣住李云昊的头,提腰奋力一顶,肥硕的肉棒猝然深入到了喉咙最深处,湿热的嫩肉瞬间夹了上来刺激地向臣腰眼一麻,精关陡然放开,就这么直接粗暴地喷射在了李云昊的嘴里。
刺激太强了,让向臣射的比平常还要多,还要浓,腰部紧绷着,大腿一顿一顿地往前送,精液一滴不漏的被李云昊全数吞入腹中。射精完毕,鸡巴半软着留在李云昊的嘴里,而李云昊把精液吞掉后也不打算放过向臣,吸着肉棒不让他出来,灵活的舌尖抵着马眼到处乱戳。
“呃……别弄了,”向臣被高潮的余韵刺激地下意识往后撤,可李云昊追上来噙住鸡巴,死活刮着敏感而脆弱的马眼不让走,一股势要把精液吸干的架势,“你特么,放开老子,放开,呜……求你……操……啊……”
“啊……呜哇——”向臣又是一阵舒爽的淫叫,甚至破了音,半软的肉棒又在嘴里泄出几股精液才彻底偃旗息鼓。
李云昊看着向臣因为高潮涨红的脸,得意洋洋地张嘴吐出舌尖把嘴巴里乳白浓稠的精液露给向臣看,他一点都不嫌弃,舌尖卷起嘴角漏出的一点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他重新掌握了主动,一把把向臣拉过来,再次吻上那令人着迷的柔软唇瓣。
这一次,他们亲了很久都没有放开,嘴巴里还有一些葡萄的甜气,但更多的是向臣和他的精液味道,浓重而淫糜。
唇分。
两人算是吃饱喝足,看着彼此,这次也没有分出胜负。
他们默契的闭口不谈刚才各自射精时候求饶的窘状,眸光里闪烁的欲火并未湮灭,反而愈发燃烧。
两人都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碰撞,鹿死谁手。
向臣嫌弃地说:“殿下,你的口活好烂。”
李云昊恢复了高冷姿态,反问:“子期,就算我活烂,你不也是射爽了?”
向臣啧了一声,“吻技也烂。”
李云昊就像是哄一条生气的斗犬,但是他很开心,“这不比上次好?上次都把嘴都咬破了。”
向臣不想理他,转头正好看到李云浩带过来的两只狗。没想到这两只狗刚才还在看他们,那只不知道叫什么的公狗却粗暴地按着宇文绍的头,宇文绍呜咽了一声便顺从地翘起那肥厚到如白馒头的屁股,让那只公狗挺着狗鸡巴就这么操了上去。
那臀肉上青一道紫一道的,显然不是刚弄上去的。
向臣就这么看着,侧目问道:“你家公狗随便就可以肏母狗的么?”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李云昊冷静答:“不曾禁止,家里还有一公一母,估计他们现在也在做着它们爱做的事。”
向臣笑着看狗狗们交配,特别是看到桓青躬身挺腰时候露出那留着淫水的歙张肉洞,不禁笑说:“他们来之前是不是被你玩过,我看他们的骚逼都被操开了,就这还当公狗呢,在我这连母狗都算不上。”
李云昊仿佛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不错,你不也喜欢操这样的公狗,是不是感觉特有成就感?”
向臣勾住李云昊的下巴,轻轻吻了一口,“如果殿下也是一只可以被操的公狗,我很乐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