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说:“自是认得,门主少年得志,年纪轻轻便突破常规继承了门主之位,怎能不认得。”
向臣眉头轻轻一皱,笑道:“国师过誉了,不知国师今日进宫欲奏何事?”
渡己:“无甚大事,只不过是陛下想去敬香找贫僧一问罢了。”
向臣不咸不淡的又寒暄了几句,觉得无聊,便告辞。
渡己站在原地远远看着向臣进了殿才走。
殿内,此时朝会已散,只有一些官员还在三三两两的交谈,太监们在着手打扫。
向臣看着高处那龙椅上空空如也,心中颇有些惆怅,他绕过太监,不等通传就来到了后殿。
果然,李砚景就在那里。
前殿未处理完的政务按照惯例便会在后殿继续处理,官员们也会在此刻等待皇帝传召,面陈奏事。
向臣并不想打扰一个勤政的好皇帝。
四十岁的李砚景驻颜有力,远远望去,就好像三十出头,眼尾的皱纹也不多,皮肤紧致。
“顾相,你说慕容氏要南下之事可是真的?”李砚景也有些着急。
顾鸿卓跟李砚景一个岁数,是皇帝小时候的陪读,皇帝登位他也顺利成为左膀右臂,一朝中枢。
顾相道:“慕容部自从前年灭了草原余部,就时刻有南下的意思。”
“可朕已经增加开设了榷场,又命宇文檀加紧守备,增兵添将,边境防御可谓是万无一失。”李砚景琢磨半天,也没想出此事的来源,又不可打造金蛇,只能吩咐:“事有蹊跷,你还需认真查访,免得是有嫌隙小人从中挑拨关系。”
“遵命,陛下。另外臣已经把另一件事具陈表章,陛下记得一观。”
李砚景捻了捻眉心,挥了挥手,“下去吧。有事再令人通传。”
“是,微臣告退。”顾鸿卓缓缓而退。
向臣躲在门口的帷幕后面,本就心事重重的顾相出来时也不曾发现,等到外殿人都清净了,内殿才重新有人说话。
“卓惊——你好放肆!”李砚景被太监卓惊抓着腰,让这个高贵的皇帝跨坐在太监的身上。
自然,卓惊胯下那根肉棒也抵着皇帝的肉棒,互相散发这属于男人的气味。
他们都没有发现向臣已经进来了。
卓惊捏着李砚景的下巴,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说:“陛下,奴好喜欢你。”
国事繁忙,皇帝的后宫已成了冷宫。李砚景更是对女人没有了兴趣,但向臣和李云昊都不在朝,菊穴完全得不到疏通,他又拉不下脸去找其他人,每日积攒下来的欲望无处发泄,让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可怕。
于是,受到向臣指示的卓惊乘虚而入,从前被皇帝压在身下肏,现在翻身做了主人。
“说好的三天一次!”
李砚景刚想反驳,嘴巴就被卓惊灵活的唇舌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