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一摊接一摊淫糜的精液。
什么骚母狗,什么打种,什么生孩子,什么堵马眼,摁着肏,一幕幕情状在姚黄脑海里回荡着。
他抱住了自己的主人,泪水从姚黄的眼角流了下来,舌头在主人的脖颈上天使,就像照顾一件价值连城的白瓷瓶。
向臣渐渐从高潮中苏醒,扯开蒙着眼的绸带,看到了泪眼婆娑的姚黄静静抱着自己。
他挣扎地坐了起来。
“啪”姚黄的脸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姚黄马上松开手,下了床跪在地上。
向臣不解气地扇着,打的姚黄两边脸颊都紫了,随即他一脚就把姚黄踹翻。
姚黄不敢忤逆,还是爬起来直直地跪着领罚。
“舔干净。”向臣躺了下来,对着姚黄分开双腿,身上的精液已经有了开始结痂了,“如果舔不干净,以后你就别碰我。”
姚黄连忙趴了上来,颤抖着嘴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主人的鸡巴含进口中,用力吮吸了起来,舔舐着从马眼流出来的淫液。
他非常耐心的用舌尖轻舔着主人身上的精斑,越吃越觉得痴迷和美味。
这些都是他的战果,自然舔的卖力。
很快这些痕迹就被姚黄清理完毕,开门出去准备热水给主人洗澡。
向臣身子还是软的,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一打开门就发现门前一滩精液的痕迹,墙壁上的白浆已经干了。
他掰了一块白色有些透明的精痂,不禁笑了出声。
陆陆续续又从墙上掰下来七八片,地上还有一些潮湿的精液,他勾了一点放入嘴里。
又腥而咸,还有些苦。
他回到了房间,把这些凝固的精痂当点心吃了。
他知道这个东西是谁的,所以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