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大鸡巴出精。”
李云昊坐了下来,案桌前有一块巨大的桌布挡住了桌下的情景。姚黄掀开桌布就潜了进来,眼神迷离地埋进李云昊的胯下,卖力的将李云昊的鸡巴含住,开始用力吮吸。
很快,唇舌的刺激便让半勃的肉棒挺立起来了。
显然姚黄也十分享受,夜宴时候他就被李云昊上过一回,那时候的感觉就非常强烈,现在再次吃到这根鸡巴更是十分享受,舔的滋滋作响。
粗糙的手掌揉弄着卵袋,唇舌并用带给李云昊不一样的快感,摁着姚黄的寸头让肉棒进一步深入,舒服地发出声音。
“二郎,二郎睡了么?”
屋外传来向臣的声音,此刻李云昊的肉棒正被姚黄伺候着,温热的口腔夹着肉棒不然他抽出。
“呃……子期,怎么了?”李云昊扳着姚黄的头,想让他松开。
可姚黄却叼住他的鸡巴,猛的一含,肉棒自己贯穿喉咙更加卖力地深喉。
又热又滑的喉道和向臣的声音差一点就让李云昊射了出来。
“呃……”李云昊想要站起来,身体却沉醉在姚黄的口腔里,一点都不想走。
向臣走了进来,暖阁里一篇寂静,刚才滋滋的吃鸡巴声音顿时消失,李云昊脸色有些红,但趁着灯光却不怎么明显,装作无事地说:“子期,怎的过来。”
意中人就在面前,李云昊不想让向臣知道自己和姚黄的关系。
龟头上的酥麻一阵,鸡巴像进入了一个肉套子。
“我在找姚黄。”向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姚黄在桌子底下一动不动,但舌头却在柱身上来回穿梭,特别在冠沟出的敏感点上用舌尖慢慢摩擦,舔的李云昊气息紊乱。
“嘶!”李云昊没忍住哼了一声。
向臣抬起眸看着李云昊的脸,“二郎,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刚才有个蚊子咬了我一下。”李云昊心虚极了。
姚黄知道李云昊这根肉棒其实很敏感,一次的时间虽然比普通人长,却比自己的短许多。自己虽然一次的时间长,但是再战能力差一些,一晚上顶多来个三四回,而这匹种马一晚上来个七八次更是随随便便的。
所以他有心想让李云昊在向臣面前露怯,给自己的新主人一个下马威。
他悄悄的把李云昊的龟头含住,滚圆的龟头撑开了他的嘴,原本用嘴唇包裹柱身的口交,他换成了牙齿。
锋利的牙齿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在柱身上划出细小的刀痕,敏感的肉棒马上就感觉到了姚黄的动作,肉棒下意识的抖动,变得更为坚硬,抵抗着自己的牙齿。姚黄作势咬了一下,印出一个浅不可见的牙印,然后又用粗糙的舌头舔平。
这种口交的体验是李云昊没有体验过的,在姚黄的伺候下,他的鸡巴鸡巴更加肿胀,将他的嘴巴完完全全堵住,甚至舌头都被鸡巴压着没有一丝活动的空间。
李云昊喉咙动了一下,长舒一口气。
这次,另一个人也来了。
“老公,今天的药该……吃……了,了。”徐蒙端着一碗药从外面进来,看到向臣就坐在一旁也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李云昊看着两个不速之客,胯下的肉棒不断高涨,一种偷情的感觉油然而生,酥麻的快感很快就传遍四肢百骸。
“放,放下吧。”他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
徐蒙知道自己是赢不了向臣的,所以也没有争宠的意思。但是这几日李云昊也冷落了自己好几回的求欢,便也在向臣对面挑了个位置坐着,两个人看着对方,完全不把李云昊当回事。
“原来子期也在。”徐蒙到底年长,坐下来纹丝不动。
向臣看着徐蒙一双凤眼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