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吞下粘腻的口水,“好!子期,子期,这几日你身子不爽,所以我才跟你养的狗厮混,现在你好了,我的鸡巴也只有你才能止痒,想要你!爱你!好爱你!”
向臣眼看着李云昊的戾症就要犯了,马上停下了撩拨,抱着李云昊温柔地抚摸。
“你的戾症也有好处,你发狂的样子多么迷人,鸡巴狠肏的感觉让我也难忘地紧。但这戾症终究对身体不好,我会帮二郎慢慢地戒下来。”
戒是不可能戒的,李云昊是他的欲望来源。
他越凶狠,向臣就越满意,就越享受蹂躏的疼痛感。
只不过,他要把李云昊的戾症调教成只对他生效罢了。
“嗯嗯,我都听子期的。”
“二郎,我很期待明天的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