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度淫荡的尖叫。
“云昊,射了吧……我快要不行了……”向臣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待在自己体内的鸡巴来来回回干了七八百下,松软得不能再松软的骚穴已经有些夹不住了。
李云昊满心都是向臣的模样,下身愈发的凶狠。
“唔啊——”向臣气若游丝地叫了一声,身体里一股暖流窜过,抚平了他动荡的心情,极致灭顶的高潮再次占领头颅,就连灵魂都传来一种爽到极致的快感,鸡巴碾过骚点的那一刻,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李云昊也在向臣晕阙的同时,感受着心上人身体的律动,贪恋着身体带来的快感,后腰一阵酸麻,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哑的吼声,龟头深深抵着阳心,在最深处倾泻出属于他李云昊的雄精。
这次的精液射的非常深,也非常久。
向臣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的鸡巴还在菊穴里跳动。
李云昊眼里满是爱意,他的性瘾也随着自己的射精告终。
从前要射几次才能满足的他,这一次不知为何肏的非常久,仅仅射了一次就觉得好像射了七八次一样,不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抱着向臣软糯的身子,呼吸着向臣从鼻息中喷出的气息,他觉得畅快极了。
菊穴里泥泞淫糜,李云昊用两根手指探进去把两颗玲子抠挖出来,又引导出一部分精液。
舒服是很舒服,但他不想让自己深爱的人再一次生病,他必须回去禅房给向臣洗澡。
他给向臣穿好了衣服打横抱起来,上面又盖上自己的外袍免得受凉,离开银杏树的时候才知道向臣被他折磨惨了,前面的鸡巴萎靡无力地歪着,银杏树上都是向臣射出的淫液。
李云昊一步步走回山道,清凉的夜风一点都没有减轻他内心的悸动。
怀里的身子微微颤动,胸膛上下起伏平稳地呼吸。
他发现他更爱向臣了。
如果有一天没有了他,他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