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还没把向臣放下,那黑袍子便被掀开,那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醒啦。”
“嗯。云昊,我可以这么叫你么?”向臣一下涨红了脸,明显对这个称呼有些不习惯,也更为亲密。
李云昊已经从禅房一侧搬出了木桶,一声不吭地出了禅房,忙活忙后折腾了一通才提着满满的几桶水回来。
这是,李云昊才说:“不行,你不能这么叫我。”
被心上人拒绝了这样的称呼,向臣的脸上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但李云昊却抚着向臣的额头,“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告诉我的字,就像我叫你子期一样,你可以叫我朝明,从此你我以字相称。”
向臣的双眸带着一丝莫可言状的欣喜,紧紧地盯着李云昊,低声道:“朝……明?”
“嗯!”李云昊应了一声,热烈的眼眸里带着满满的爱意,“朝,是早晨、明是光明。”
朝明,朝明,朝明。
向臣把额头抵着李云昊的肩窝,瓮声瓮气地重复着李云昊的名字,一声声名字缱绻缠绵,就如同干了一场欢爱似的,让李云昊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子期,先起来把那个导出来,不然明天起来又要受寒了。”李云昊注视着自己的子期,眼眸温柔,声音更是透着无微不至。
映着油灯,向臣看着李云昊的脸。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增色三分,细小的微火摇曳,难掩美人的风骨,衬上从窗棂偷偷溜进来的月华,倾听门外树影的婆娑。
真是美妙。
他顺从地从床上下来,利落地脱下衣衫,鸦发从肩膀上滑下,遮住了他白皙的后背,背部的肌肉线条极其流畅优美,仿佛点水的白鹭张开翅膀。
衣衫凌乱的落了一地。可被李云昊的眼眸一瞧,向臣的身体瞬间紧绷,腰眼上那两个凹陷的腰窝也仿佛消失了。但当他靠近李云昊的时候,身体又软了下来,那性感的腰窝又神奇地出现了。
“朝明,我腿使不上劲儿。”向臣伸手划拉木桶里的水,热水将他的脸蒸地通红。
瞬息之间,身体陡然离地,李云昊像一个天神般抱起他,把他轻柔地放入温度适中的水中。
“子期,我帮你。”李云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木勺子,从木桶舀着水,帮向臣浇身体。
禅房里烟雾缭绕,热气腾腾,向臣的酥肩被热水沁地红晕湿润,被李云昊伺候洗澡,是难得的惬意。
向臣把脸都浸入水中,待他重新从水面浮出,晶莹的水珠从白嫩的脸庞缓缓滑下,湿润的乌发勾人之极。
李云昊一边伺候一边吞着口水,向臣的姿容如出水芙蓉,清艳动人,宛如神妃仙子。
哪个男人能忍住这样的美人。
但李云昊今晚已经索取了向臣一次了,看来等会服侍他睡下还是去隔壁找姚黄泄下这窜起来的邪火。
“朝明,我有些事要问你。”向臣抓着木桶的边沿,靠近李云昊,直到四目相对。
李云昊眸眼有些躲闪,神光内敛。
其实他并不是不敢看他,只不过如若再看下去,他害怕自己的戾症又发作,狠不得在这里又要了他。
“你说。”
向臣一针见血的看破了李云昊的心思。
“你是不是心疼你的国师哥哥?”
李云昊闻言一怔,脑海里一团乱麻竟然组织不出一个好的回答。
他心下一沉,坦白说:“嗯,国师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人,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从小就崇拜他,我想救他出苦海。”
李云昊纠结了片刻,剖明心路。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变成了某些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