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没事的样子,暗叹一句主子真厉害。
眼光又不由自主地瞟着向臣,向主子的锁骨真……好看。
他吞了下口水,瞬间打消了这个淫秽的念头。
“张虎,送信的人什么模样?”
殿下眸色冷淡,深沉地让人害怕,张虎不敢直视,直说:“送信的是晋王府的大管家。”
李云昊顿了一会,“国师哥哥,这人你认识吧。”
渡己语气有些颤抖,“认……认识,那天想必也是他把信送到山门来的。”
李云昊正想进一步问呢,渡己却突然转了个身,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昊儿,他是不是请你去看戏,还说随时恭候?”
李云昊嗯了一声。
“不能去。”渡己额头上的青筋泛起,语气斩钉截铁,“我就是去了才……”
渡己没有继续说,但屋里的人似乎都知道了怎么回事。
向臣病恹恹地抬起头,漆黑的瞳仁暗藏看不清的光芒,哑声哑气地说:“要去,既然是晋王相邀,又怎能不去。”
李云昊凑过来搀起向臣,从塌边寻了一个靠枕垫在下面,勉强靠着说话。
他看着渡己的脸色,便觉得不对,心里隐约有些异样。
“你连我的宴会都敢来,还有什么不敢去,要去,要去,不仅你要去,我也要去!”
李云昊闻言,皱着眉摸了一下向臣的手,“你身体尚未恢复,我怕你……”
“怕什么,我好歹也是九曲门的门主,不过是看场戏,不碍事。”向臣冷哼一声,张狂的神色洋溢在脸上,“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国师,有没有纸笔?”
渡己急忙从角落的柜子里寻出了一副久未用过的纸笔,起封磨墨。
向臣提起笔,思虑了片刻,看着李云昊说:“朝明。”
李云昊盯了向臣一眼,便起身来到了窗台,禅房里安静的很,只有毛笔在宣纸上书写的窸窣声响。
不一会儿,两封书信便已写好。李云昊远远看着,并不知道书信的内容,但看向臣下笔犹豫的神情,心中那一丝异样感更多了。
折好了信,向臣吩咐站在不远处的张虎。
“张虎,西北的路你可认得?”
“认得认得。小的常年来往西北,给绍主子送信。”
李云昊身体顿了一下,便看到听完了这话的向臣把眼光射了过来,急忙转过头去不听了。
“既然认得,那这趟差事便你去做。这是给宇文大将军的信。你即刻出发,骑快马把这信当年交到他手上。”
张虎恭恭敬敬地接过信,垂首道:“小的必定完成主子的差事!”
他就要退下去准备,又听到向臣吩咐:“去把姚黄叫来。”
不一会儿,姚黄也推开门走进来,一扫屋内,各个似乎都有心思,面有难色。
“姚黄!”
听到了主人的互换,姚黄朝向臣看去,主人的眼神他是知道的,即便是细小的变化,他都一清二楚。
主人现在的一举一动似乎又回到了主宰九曲门那时暗无天日的阴冷日子。
他便知道又有大事发生。
“主人!”
向臣垂目下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封信交给你的朋友桓青。”
桓青?
一旁听了许久的李云昊也有些惊诧,姚黄的朋友桓青?
这两人不就在夜宴的时候见过一面,怎的就是朋友了。
他这边还在疑虑,姚黄便从向臣手上拿了书信。
向臣还拉着姚黄的手,又摸了摸他的头,手指掠过他的短发说,“亲自,交到他的手上,知道么?”
姚黄快速地点点头,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