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但也不重要了,他已经拜倒在男人身下。
而最原始的想法他想藏起来,不想被男人知道,他害怕说出事实,李云昊会误解自己的初心,误以为不是为了得到他,而是为了得到天下。
他不敢把天下和自己这么一道选择题交给一个铁定要成为帝王的人来选择。
心态的转变让张狂的他逐渐有些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一切的一切他都归为近乡情怯,毕竟他不再是孤苦孑然,他有了李云昊,是有家的人,男人把爱都给了自己,自己也应当报以纯粹的爱。
所以他必须自己去处理,破掉自己设置的局面,把危机化作无形,当成自己最后一次试炼。
这样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毫无顾忌地在一起。
“子期。”男人吐出含在嘴里的性器,眉峰紧锁,幽幽地觑了过来,打断了向臣的思绪,“你不专心。”
向臣微敛眸光,轻声安慰:“对不起。”
李云昊冷哼一声,却又把鸡巴含了进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性事的继续,让向臣愈发觉得眼前的男人离不得,冰冷如昆仑之巅的外表下竟是柔情似洞庭之水的性子。
很快,李云昊马上就熟练地深喉了向臣。
涨大的肉冠被紧紧的包裹,口腔里的软肉就像是鸽子的羽毛在茎身上乱挠,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天然地勾引他不断深入。
李云昊太厉害了,仅仅深喉了一会,向臣就败给了那股吸力,无比舒服地爽射在了嘴里。
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让他的身子进一步软糯,这给了男人进一步伺候他的机会。
“朝明,别玩了,快肏我。”
一种带着鼻音的软糯声音,揉碎了似乎就能看到向臣浑身的媚骨。
李云昊没有理他,专注地舔干净龟头和柱身的残留,又在往下,重重地在卵袋上琢了一下。
“啊……”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特别是刚刚射出浓精的阳丸,一碰就让向臣浑身颤抖。
李云昊似乎掌握到了向臣的敏感点,又一次在卵袋上亲了一下。
“嘶!”这次的亲吻不重,但挠的向臣心痒,“别……朝明,我错了……”
这种快感跟后穴的快感很像,又爽又疼,他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男人的进一步索求,高台上传遍了他若有若无的低吟。
“呃……啊——”阳丸被李云昊含在嘴里,还用湿滑的软舌舔来舔去,一种由内而外的酥麻感让向臣爽的两腿打颤。
男人的报复心真强。
正当向臣以为这就是最后了,没想到耳边传来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
“把腿抬上去,身体靠紧栏杆,手搭在栏杆上,不要碰我。”
向臣没敢看李云昊的眼神,但全数照做。
向臣双手被男人命令张开放在冷冷的栏杆上,身体紧紧贴着栏杆,双腿抬起分开成一个很夸张的角度,让他不自觉的把自己和青楼里的妓女混在一起,李云昊就像纨绔的浪荡公子俯身下来用舌头玩弄阴蒂,舔吃从穴里流出来的淫液一样。
他现在的情况就如同那个场景。
他没有女性的器官,但他有同样勾引人的后穴。
自从和李云昊颠鸾倒凤起,向臣后穴的颜色已经从粉嫩变成了暗红,嫩肉都不知道外翻出来多少次,但李云昊丝毫没有厌弃。
情欲已到浓时,眼前的李云昊却跪在他的双腿之下,彻底褪去衣衫的阻碍,伸出湿润的红舌舔着歙张的穴口。
“呜……朝……”当向臣反映过来的时候,灵活的小舌已经舔开紧缩的媚肉,温柔地伸进后穴里,摩擦着两旁蠕动的肠壁,“你别……啊哈……”
向臣完全没想到李云昊不仅帮他口侍,还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