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要把楚狂的鸡巴整废,而楚狂就是再有计谋,再张狂也无法在李云昊面前施展半分,纵然眼睛里已经对李云昊泛起无限的恐惧,但如果他能得到李云昊,就算把他阉了,他也愿意。
踢裆已经结束,那根尺寸不错的鸡巴耷拉着歪在地上,茎身上满是尘土,显得脏兮兮的。楚狂光顾着身体的疼痛,不知不觉间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出现在眼前。
李云昊灵巧的把玩着这柄利刃,一面映出皎洁的月光和一面映出楚狂恐惧的眼神。但李云昊知道那恐惧眼神的底下就是对自己无限的痴狂。
他用刀剑挑起那根软物,冰冷的触感一下子让楚狂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切了?”
冷漠的眸光让不可一世的楚狂都有些发怵,但越过那一丝恐惧,秉持着对李云昊的迷恋,他颤抖的张开薄唇,“如果,如果殿下愿意……那就切了。”
李云昊冷笑,“切了还怎么肏狗?”
楚狂瞧都不瞧一旁已经害怕地蜷缩成一团的李成济,“他算什么,只要能在殿下身边,死也愿意。”
“哦,如此有决心,那便如你所愿。”李云昊漆黑的眼眸里正如影壁下的阴暗面,这是他内心触不可及地阴影。
锋芒毕露的匕首就在那条软根上流连,刀刃只不过轻轻的掠过那柔软的茎身,那粉嫩的包皮上就留下了一条红痕,来回这么几次,虽然龟头和马眼都完好无损,包皮上却被划的一道一道的,李云昊的手法很好,没有出血,也没有听到楚狂喊疼。伤口纵然愈合,这根鸡巴的皮相也毁了,再也无法在其他人面前雄起肏穴了。
楚狂被这么折磨着,看着自己的鸡巴被破相,但他丝毫没有躲闪,竟然缓缓勃起了,上面的红痕愈发明显。
匕首不在灵活,勃起的鸡巴成为了一个很好的目标,李云昊再一次把楚狂的性器踩在脚下,抬手挥刀狠狠向下一斩……
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楚狂的心失了拍,那种被李云昊掌控的窒息感充斥着他的头颅,让他不禁大叫出声,目不转睛地跟随着匕首往下,瞳孔在匕首即将砍掉鸡巴那一瞬间陡然收缩,身上不断泛出一阵阵红潮和薄汗,心中渴望被李云昊蹂躏的惊惧裹挟着强烈羞耻感和疼痛感,让那被踩在脚下的鸡巴瞬间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疯狂喷涌。
匕首落在鸡巴仅仅一寸的土地上,只要李云昊想,楚狂就被割了。
而高潮中的楚狂也不断挺着腰,放纵着自己对李云昊的爱恋,腥臭的精水洒在了坚硬的土地上,他还在射精,身体不可控的往后倾,一只大手掐住他的脖颈,控制着他的呼吸。
渐渐的,快感里又多了一丝窒息,但身体却完全没注意到这剧烈的变化,还在疯狂的宣泄。
楚狂也被扼住喉咙,在奄奄一息的时候,李云昊松了手。
取而代之地是李云昊的吻。
这个吻霸道而不择手段,很快就让楚狂重新焕起生机,刚刚高潮的身体被彻底掌控了感觉,李云昊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唇齿分开的那一瞬间,一道银光卷出。
“很好。”李云昊凑过来在楚狂的耳边低声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这是一句严厉的警告。
可经历了这一番刀尖上舞蹈的楚狂却没有听清,耳朵里轰鸣一片,扭头只看着李云昊的薄唇上下一动似乎说着什么。
他没有在意,眼里的恐惧快速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渴望,渴望更多,渴望那根大鸡巴的进入。
楚狂还在回味,但李云昊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抛下他不管,转而抓着一旁非礼勿视的渡己,温柔地吻上了那柔软乖顺的唇齿,抚慰着被楚狂惊吓到的国师哥哥。
李云昊温柔的不像话,一点都没有刚才对待楚狂那般的冷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