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莫名的钝感让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异常,背上似乎被泼上了满满一身的热油,湿腻而滚烫,但身下猛烈的抽插没有停止,让他沉浸在欲望中,爽的根本不想停下来。
“啊……啊……师哥的鸡巴真大……哈哈哈……”他呻吟着翘起屁股,双手自动抬起抵在石壁上维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被沈越从后面再次无情插入。
湿润收缩的穴口简直销魂,沈越紧紧抓着向臣的身体,摆动的身影和承受人身体的颤动情色而诱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越终于发泄完了,就独自走出了石牢。
砰的一声巨响,唯一一个出口被石门重新关上。
有的时候沈越还会拔下锁在石墙的巨钉换位置,但向臣浑身无力,只凭一人是无法启动沉重的石门的。
这里暗无天日,也没有亮光,根本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每次他醒来,地上就摆上了精美的菜肴,他饿极了,抓着便吃,沈越就会蹲在一旁看着他吃完,吃完了又会把他摁在墙上,挺起粗大的鸡巴肏进他的屁眼进行新一轮的侵犯。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向臣的睡眠也越来越浅,以至于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沈越又在侵犯他的身体,直到又一次陷入沉睡。
醒来还是如此。
有好几次他想借口交的机会,差点就抓到了沈越的手腕,可沈越冷漠地盯着他,甩开了他抓过来的手。
这里面定有蹊跷,只要让他摸上沈越的手腕,一摸脉搏,他就可以知道他的师哥为什么体质会变得如此强健,这中间或许有他不知道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