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生的这般漂亮定然有许多追求者,那个臭小子又怎会不吃飞醋,那日他在廊顶上隐忍这么久,以后再见他,保不准他要杀了我。”
“哈哈哈,你也有今日,”向臣抚摸着沈越的头发,灯光投映在他的侧脸上,“不过你倒是小瞧他了,此人见识广大,处事精明,是未来的明君贤主,我至于他,就如同你至于我,恨不得从其游而死。所以师哥大可不必担心,找个机会跟他谈一谈吧。”
沈越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他才算跟向臣剖了白,也不枉此生。
但向臣要知道的不止这些。
“师哥是时候说明白楚狂的事,老晋王谋划着什么,跟我布下的局又有何关联?”
已经得到了向臣回应的沈越又怎能不剖肝沥胆,为他考虑。于是一个惊天的阴谋浮出水面。
半年前,向臣为追求当今殿下李云昊做下玉玺盗案。那时春闱刚过,放榜之日玉玺失窃,陛下在座前钦点状元时未用天曌传国玉玺于楚狂的状元敕书上,故而他心生怨恨,暗中策谋报复。
正愁没有机会,但向臣给了楚狂一个机会,他通过晋王的耳目得知了向臣为西北守将宇文檀运送了一批过冬药物。
而那批药物就是向臣的谋划。一开始的计划便是为了得到李云昊,打算颠覆天曌,在药物里下毒。
那一批九曲门特制的过冬药物虽不至于毒害兵士性命,但会让兵士渐渐身体麻痹,短时间内丧失战力,则可让本就对天曌虎视眈眈的慕容部有可乘之机。宇文部和慕容部是死敌,向臣只需一封书信便可令他起草原精兵挥师南下。
向臣的要求就是在慕容部扫平天曌之日,得到李云昊罢了。更何况慕容俊已经接任了单于的位置,向臣与他来往书信,他答应了出兵,只要探查到边关的变故,便会立刻行动。
这个计划已经进入到了最后阶段。而楚狂就在此时跳了出来,反而利用向臣的计划,撺掇老晋王谋反,先控制李云昊,再离间李向二人,在向臣螳螂捕蝉之时,老晋王黄雀在后,趁机撺掇皇位,杀死向臣。
“师弟,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沈越又思考了半晌,“现下那一批药材虽然运抵,但北方不比这里暖和,物资还会在等些时日才会开启。前者答应你运送的物资也已经开拔,只要能按时运达,宇文大将军手下有兵,便可化险为夷。”
这是沈越所知的一切,全都和盘托出。
“楚狂竟然能查知我的布局?”向臣听罢没有觉得不可思议,反而笑出声。
沈越又解释说:“老晋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当年传位本就众所纷纭,他培植散布在各地的探子不计其数,自然能够查知。再说楚狂不知道动了什么心思,那晋王和世子竟然对他言听计从,甘愿铤而走险。”
“他会用药?”向臣双手覆在床沿上,对着师哥沉思,“我自从坐了门主的位子,除了李云昊还未碰到如此对手。”
听到用药,沈越就来了精神。
“他跟你一样聪明绝顶,过目不忘,我只不过跟他透露了一些药物的理论,他便会举一反三,那天就中了他的药,被他……”
“师哥是自作自受。”向臣轻轻在沈越脸上落了一巴掌,“那书信上的药又是?”
沈越:“我看楚狂肯定对李云昊有意思,他又想害你,我就给了他一些催情药,臭小子吃了只会耽于情欲,但只要稍加调理便可痊愈。”
向臣总觉得背上凉飕飕的,但听到沈越说李云昊没有大碍,心中的紧张稍稍减了些。
“接下来……”
他附耳到沈越耳边,吩咐着……
自从楚狂来到了王府,李云昊便没日没夜地沉溺于楚狂的温柔乡中。
“凤儿,你别跑啊。”内室里推杯换盏,杯盘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