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朝明吵架了,不想见他。而且我想分开一段时间,为天曌取得更大的收益。”
吵架?收益?
李砚景更加不明白,“你不要再说胡话了,我立刻召他进宫!”
一声来人还未说出,向臣奋起全身之力,干燥的红唇直接吻上李砚景的嘴角,饥渴地掠夺着李砚景口腔里甘美的汁液,心中的那股痒意才稍稍压了下来,让向臣可以继续阐明:“陛下,微臣自有计划,等除了叛逆我便会回来。朝明是未来的君王,我一介小民却想娶他过门!”
向臣身体的那股痒意又冒了出来,他一把拥入男人的怀抱里,鼻尖凑到肩膀上,轻轻嗅吻着,“陛下愿意帮我么?”
“你,你想我怎么做?”看向臣如此坚持,李砚景才略微松下态度。
“只需要陛下把他关起来,然后再放了。”向臣筹划已定,瞳孔却紧张地缩在一起。
“若只是如此,朕便答应了。”李砚景虽然不知道向臣具体的谋划,但以一个明君的角度来看向臣的行为和话语,他选择了信任向臣。
“还有,最近的京城防务可由陛下亲自掌管,以免秋狩时发生不测。”
李砚景思虑片刻,便点了点头,“朕知道了。”
得到了李砚景的承诺,向臣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被压制下来的情潮把他席卷地体无完肤。
而重新在醒来的向臣已经不是刚才的向臣了,身体和意识仿佛换了一个人,眼神已经变得如同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专以吸食男性精气度日。那双漂亮明澈的桃花眼也混沌一片,再抬眸时便是楚楚动人,透出万种风情,妖冶而娇媚,只是浅浅一笑便能挑动天下,着实是一位堕入风尘的天仙。
“陛下,”向臣低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诱惑,让人一碰就会陷进去,“陛下,今夜就让我来侍奉你!”
“子期!”李砚景的推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向臣的情绪,向臣朝着他勾唇一笑,风光旖旎,他推拒片刻,也没能推开。
而向臣撩开半敞的衣领,雪白的锁骨上还留着红痕。
“陛下……肏烂我……不要,不要告诉他……”
李砚景把持不住了,纵然知道他这么做了就是跟自己儿子抢男人,但看到向臣柔软的腰肢如蛇一般扭动,不仅主动张开了双腿,把那媚红色的肉穴扒开的那一刻,那种侵犯儿子爱人的背德感,让他身下那久久不曾勃起过的性器陡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