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猛,组织语言都有些困难。
他扭动着腰肢,抬头又在刚才的红印上狠狠啃了一口,李砚景也被激地松开了桎梏向臣的手,胯下肏干也缓了许多。
李砚景知道这是一匹烈马,于是凭借自己的经验,开始在向臣的身上索求,穴口依旧紧紧的嘬着鸡巴,但李砚景却开始换着法子折磨向臣。
习惯了男人强烈肏干的向臣又被李砚景温柔的顶肏弄的上气不接下气,快感似乎要从嘴里迸发出来,而他也已经射了的一塌糊涂,小腹上的精水也随着肏干往侧面流下。
“不必马上回应朕的心意,这个问题你可以想清楚在回答。”
“不!”向臣突然迸出如同野兽嘶吼般的回答,快感随着这一句简短的话急速宣泄出来,身体仿佛过了一边水,高潮的快感一遍遍的袭向他的灵魂,直到快感将深处那一方李云昊立下的石碑冲刷出好看的颜色,如一望无际地苍穹,如碧蓝如洗的晴空。
“不,不要……我爱朝明……我爱他……”这是在高潮时无意识说出的话。
向臣彻底高潮了,精神上的高潮已经盖过了肉体的性欲,让他不断地挺起松软的腰肢,不断地收缩着穴口,承受着李砚景的肏干。
这让李砚景的眸光里多了许多不明的意味,皇帝示爱不得,发了疯似地蹂躏身下人,狰狞的大鸡巴无情地狂捣娇嫩的肉洞,湿热的肠道也倏然痉挛,弄得穴口满是粘腻的白沫。
向臣已经无暇思考,眼前一片朦胧,耳边也听不进任何人的讲话,他迷迷糊糊的拒绝了皇帝,但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保住了一样很宝贵的东西。
那个东西还在他的心底,只有那个人可以拿走,其他人拿不走。
李砚景望着向臣高潮的脸庞,心中竟然升起一种君生我未生的遗憾,便也不再吝惜自己的龙精,腰身不断往前撞击,最后一下肏的极深,他也舒爽的吼了出来。
水乳交融,春风化雨。
李砚景累倒在向臣的身上,仿佛被一个狐狸精吸干了阳气,歪着头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