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
李云昊想起父皇说的话,玩物丧志,玉玺盗案后他手上领着京城治安的差事。
原来宋儒是带他来现身说法的。
但他也知道这一阵子他疏于管理,倒是巡防的士兵松散懈怠。
随着路况越来越差,他已经有所觉察,目所能及的房屋也越来越破旧,可以说是门破锁旧,窗漏棂缺。
唯一沾点喜庆的就是那门板上用脱色红纸写的福字,显然这是上一年帖的。
五识敏锐的他隔着老远就听到了空气中的异味,果不其然,转过一个深巷,停在一个旧宅子面前。宋儒二话不说推开门,里面捆着一个人,头脸被黑布蒙着。
“此人是谁?”李云昊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貌,但是从他一身的华丽打扮和穿的鞋样便知道此人来头不小。
宋儒痞气一笑,拍着拍李云昊的肩头,“你还不算傻。他是从西北过来的,我兄弟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信。”
信?李云昊马上垂首看了一眼熟睡的楚狂,见怀中人呼吸安稳绵长。宋儒笑了笑,从那人的袖管里抻出一封信,火封完整。
那封信的样式不就是……
李云昊脸上却不动神色,但细小的呼吸变化却被宋儒查知。
“如果想要得到这封信,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宋儒适时地提出一个要求,“我跟你很久了。但是你府上的门子嫌我没钱不让我进,我遇不上你,只好靠着身下的鸡巴才能见到你一面。”
李云昊脸上的青筋微微泛起,如果现在能握拳的话,他的指甲早就扣在掌心的嫩肉里。
“什么条件。”
宋儒勾勾手,示意李云昊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