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不新奇。”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云昊没有再表现得惊讶,但心中波澜再起。这父皇怎么也知道了,还让香辰去参加秋狩,不知不觉他看着香辰的目光更加幽深。
随手端起酒杯就喝了,甘咧的醇酒入喉,让许久不曾饮酒的李云昊身体顿时热了起来,三下两除二便吃光了菜,接了龟奴的茶漱口,擦了嘴说:“那到时我来接你,你我一同去猎场如何?”
沈越也放下了筷子,拭了手,等着香辰的答案。
“大可不必劳烦殿下车驾,陛下已有口谕会派撵车过来接。”
口谕?撵车过来接?
李云昊不动神色,倏然起身,瞟沈越一眼,沈越挪了挪屁股,坐立难安。
“那好吧,那倒时猎场见。”
“嗯!”香辰稳坐着没有动弹,看着男人走到一旁拾起散在地上的袍子,一甩手披上,脸上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一下子就散发出来,“就不送殿下了。”
“沈越,跟我走。”
沈越瞟了香辰一眼,香辰投之以一声浅笑,便穿戴整齐随着男人出了暖阁。而香辰单臂撑首留在暖阁里,觑着李云昊还未喝完的一杯残酒出神。
杯中那一汪晶莹剔透的美酒似乎还在打着旋儿,
他闭了眼睛,脑海里瞬间就浮出男人的样子,高不可攀的冷峻眼神,绯然的唇瓣萦绕在心头,他挥之不去,欲罢不能。
香辰这个身份不过是为了让男人重新提起性趣编造的,或许撑不到北去这身份就要暴露了。
他捻起那一杯残酒,杯沿上似乎还留着男人的唇迹。
香辰这个身份也随着暖阁里只有一人换成了向臣。
向臣闻到了杯中酒的香味,仿佛里面不仅仅是酒,还有男人的温存。
他口渴难忍,嘴里哪怕一点点水分都可以解他燃眉之急,抿了一口,又觉得不过瘾,又抿了一口,残酒一会子就被向臣全部掠入口中。
只不过离开了一瞬,他又开始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