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收到摧残,奈何男人的能力确实强,每一次的插入都深深到底,搅动身体里快感的狂潮。
慕容的激烈撞击又开始了,这让楚狂再一次忍不住想要叫出声,他还在忍,沉闷到房间里只能听到慕容的撞击声。
“慕容铠!”
楚狂已经变得混沌的神智终于迸发出一句完整的人名,男人也感觉到了身后穴肉的收缩迎合!
慕容铠突然有了一个强烈的冲动,狠狠地肏了一下楚狂,把楚狂的肉穴重新填满,奋力的撞击直到把楚狂淅淅沥沥的肏出尿来,才渐渐停止。
紧接着慕容铠就就咬了一口他的后劲,殷红的鲜血从被咬破的皮肉中淌了出来,然后又开始荒淫的肏干。
楚狂仍旧不肯屈服,但慕容铠仿佛找到了他的弱点,直接用双臂小孩把尿似的抱起他,鸡巴从下方往上顶,一下下啪啪声如同让人堕落深渊的乐曲。
“你看,那就是被你抓住的张虎。”
不远处的笼子里还昏睡着一个人,那是给向臣送信的张虎,现下被慕容铠囚禁着。
“要不要把他弄醒,让他看看你这副样子,再放他回去告诉他的主人……”
楚狂的眼睛从张虎移向他处,空洞虚浮的眼神让慕容铠越肏越高兴,撞击一下比一下用力与凶狠,一次比一次埋入更深。
“你故意把信散出去,甚至自己制药,在晋王府大搞淫乱的宴会,不就是为了研制那一份药粉么?”
慕容铠直接说出他的谋算,身体也被男人的鸡巴撞得要生疼,圆硕的龟头猛烈地撞击着骚点,把柔嫩的媚肉刺激的泌出几股热流,从阳心深处涌出,灼的慕容铠差点就射了精。
“不过我已派兵杀上虚言峰!”男人嘶吼着,公狗腰不要命的撞击,淌出的淫水反而更好的让鸡巴在肉穴里进出抽插,有的甚至溢出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流。
楚狂仍旧不答,即便身体已经因为快感而开始泛滥,他都泄了两三回,淫液浇得到处都是,地面更是积成了一洼晶莹透亮的水。
“你自不量力跟沈越厮混贪图九曲门的残卷,到最后还不是掘地三尺徒劳无功,”慕容铠越说越激动,“不如就按我大漠的做法,一样可以制服他们,只要你叫两声,我就会给你。”
可没想到事情并不如慕容铠所说所想的进行。
眼看着楚狂意志有了些许松动,那原以为持久不射的鸡巴却被肉穴狠狠一卡,柔软的媚肉裹着硕大的龟头一顿吸嘬,让男人再也压不住体内的快感,撑不住的男人更是歇斯底里的往肉穴里捣。
慕容铠大吼一声开始狂风骤雨似的肏干,早已撑到极限鸡巴迅猛地抽插上百下后,灼热的浓白精液就迸发在楚狂炙热的骚穴里。
汹涌的快感淹没了两人,但受挫的明显是慕容铠,他在男人的骚穴里败下阵来,长久的射精过后,他从肉穴里拔出鸡巴,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浑浊液体不要命的往外流,肉穴也彻底合不拢,随着楚狂的呼吸而不断颤动。
而楚狂尽管身体非常的爽快,但仍旧不发一言,因为他知道只要男人再坚持一会,他的神智就会被攻陷,在叫出声的那一瞬间就会被男人所掌控。
可惜慕容铠不如李云昊,甚至连那个乞丐都不如。
他看不起这个从大漠来的弃子慕容铠,发现此人不过是看在手下还有几千死士可以利用。
本就是有所图谋的关系,可慕容铠竟然擅作主张掳走他。
离开了李云昊让楚狂不得不改变计划,翻遍醉花楼,火烧晋王府。
而这个蠢钝如猪的慕容铠却自以为得意。
楚狂没有在脑海里多想,男人的怒气侵蚀他的理智,他迷蒙的看到了慕容铠手上戴的那一枚戒指。
戒指上的孤鹰甚是醒目,向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