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要骂主人都受着,还得给他笑脸儿……”
丁三回答的很迅速,他也不知道这些从同伴那里得到的消息对眼前的大人有没有作用,但一股脑的抖出来,倒让这位清冷的公子顿了一会儿。
沉默了许久,李云昊挥着手,仿佛驱散空气中的异味,“带他下去……”
周围的黑衣人一拥而上,直接就把丁三拖了下去,涕泪横流,急促地哭喊:“爷爷,爷爷饶命……我还不想死……”
至于他的后续如何,李云昊并不在乎。
那琴声果然是楚狂,你终究还是来了。
那人又是谁呢?
“游刃,去把赵炎叫来。”
游刃无言地退下,马上赵炎就过来了。
但丁三不比赵炎,赵炎只站了一瞬,一息之间,他就闻到了脚下的泥土和周围的气味一股骚味。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游刃,正好看到游刃平静的眸底里有一丝慌张。
赵炎马上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主人,属下找遍了木屋也没找到楚状元……”赵炎咳了两声。
“找不到便算了。”李云昊侧身,掌中转着匕首,缓缓而道……
翌日,凤山猎宫一切平静如常,仿佛咫尺之遥的林场里无事发生。
往年坐镇离宫的李砚景也亲自下猎场来,乘上纯白的御马,一身黑衣戎装,正值壮年的皇帝更显雄主风采。
而李云昊今日也着一身黑,乌黑的头发也被一尾白绸系着,反差之大,更显肌肤之雪白,神色之冷淡,让路过之人都为之侧目。
他带着向臣也蹭着皇帝的队伍来到猎场。
“子期,他叫游刃,是我的贴身侍卫,猎场野物甚多,就让他随身护卫你……”李云昊抱着向臣上了马,捋好了缰绳才交给他,“可好?”
向臣稳稳的坐在马上,李云昊准备的这一匹马十分的温顺,任他怎么踢都不会惊慌,看了李云昊的脸就扭过头去,不敢再瞧了。
他怕再这么瞧下去,要忍不住当场就干起来。
“好啊,”向臣立刻笑起来,转过目光看着游刃,“就有劳游侍卫了。”
游刃不苟言笑,只是点了点头,闪入四周山野之中隐了踪迹。
向臣环视四周,才对李云昊说:“好生的面孔。”
李云昊揉了好一会儿向臣的手,才说:“暗卫不见人。”
“那今日为何见了?”向臣听了这话,忽然心里一动。
李云昊看着向臣的眸子出了神,笑道:“就怕大水冲了龙王庙。”
向臣眼神略变,顿了一会也无他话,乖乖地跟着李云昊入猎场,里外打点清楚才让一同到了猎场中央。
今日盛况空前,百官位列两侧,抬头望着不远处的李云昊和李砚景。
李砚景帝王之姿,李云昊更是冷艳夺目。
“今日射猎乃扬我天曌讲武田猎之传统,诸位卿家可派兄弟子侄随朕来一同射猎。”
这也是秋狩的惯例了,很快两边的队列中齐刷刷奔出数十位少年才俊策马来到李砚景面前见礼。
而这一些人之中便有向臣的身影。
向臣身为九曲门门主,又收复了沈越,复穿九曲门最为显眼的一袭红裳,内衬是雪白的箪衣,不慌不慢的拍马上来,衣袂飘飘,随着其他的才俊们拱手道:“陛下千秋万代,我等小辈不敢贪天之功。”
“向爱卿,善射么?”李砚景勒住缰绳,倚马而问。
向臣笑了笑,抽出身后的羽箭,随手拿过身旁一人的弓,对着开阔的猎场放了一箭。
那箭朝天空中射去,力度之强就连李云昊看了都有些心惊。
“子期,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