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现在还痒着呢。”
两人在马上打闹着,随手不经意便放开了缰绳,那马便沿着山路慢慢往地势低平的地方去,它也想躲懒。
“这可怎么肏的够,我的好子期……今儿又让我见识到了你的射猎本事,我更爱你了!”
李云昊低声地在向臣耳边说着,而向臣也已经感觉到了背后的热度,特别是胯下那里。
向臣感受到了这一不寻常的温度,果真是种马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
“你个种马……”向臣看着眼前的小路越来越窄小,急忙勒转马头。
李云昊眸眼中的温存呼之欲出,男人猿臂狼腰,向臣置身于他特殊的气息之中,仿佛整个人都被男人囚禁起来,抵着男人的胸膛,感受着身后勃动的心跳。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就好像是只有男人发情时候才会挥发在周围,让原本就折服于他的人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
那种香气真的让他着迷。
向臣侧着身子撩开李云昊鬓边的头发,男人静静地看着他,“殿下,你头发上沾了叶子。”
他展开雪白的手掌,上面是一片柏树叶。
男人直勾勾的注视着他,两个人明明昨晚才做了个天昏天黑,差点让大殿地动山摇,但此时此刻,四目相对。
“做么?”男人轻轻的问,询问爱人的意见。
向臣用行动在回答这个询问,转过头捏着李云昊的下巴,就着两人还在马背上这种不太方便的姿势亲吻着,谁知男人竟然一甩缰绳,胯下的马驹载着两人就开始沿着来时的路疾驰,马背上的颠簸一下子让向臣有些准备不足,薄唇刚刚贴上就被男人反手撬开牙关,探进了一条湿润的肉蛇。
向臣最爱刺激,这般接吻更是从未有过,也从未跟人试过。
而眼前的人真是他心中所爱,他们已然不惧任何世俗的眼光,便由着男人胡来。
“唔……”向臣柔嫩的肉舌被李云昊勾缠着,淫糜的水声从两人的唇齿间溢出,一个激烈的颠簸,男人柔软但霸道的唇齿陡然分开,向臣仿佛在那一刻得到了生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子期真是运气好……”李云昊舔了舔嘴角,余光看着坐骑刚刚跨过的一个刚刚摆放上去的兽夹。
向臣呼吸急促,身后的那根东西仿佛被蹭出了火, 鸡巴已经隔着布料高高翘起,那高涨饱满的龟头已经泌出一些淫水,在上好的丝绸上洇出一块水渍。
眼看着男人已经受不了,要对他下手了,但向臣是何许人。
不妨再来一把火。
“朝明,你早有预谋!”
向臣只抱怨了一句,便被李云昊静静的环在身前,饿狼一般的男人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两人身体里的欲火就这么被简单的点起。
马儿彻底撒了欢,向臣只觉得周围的景色如同走马灯一幕幕地从自己眼中掠过,锁骨那里也被男人的利齿咬破了。
“对呀……子期,我早就想在马上干你……今天的日子我想了三年了。”李云昊眼神一下子狠厉下来,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阴冷如雨夜的雨。
向臣只能用余光看着男人眼神的一步步变化。
这才是我的朝明,予取予夺,从不问人。
咬在他身上的伤痕和痛楚反而激发了他身体里的淫性,情欲是窜窜地涨,半勃的鸡巴刚刚抬起头,就被李云昊一把握住,“舒坦了么?”
李云昊沿着他的侧颈细细密密地落下炙热的吻。
向臣身上的衣衫也被李云昊褪下了大半,塞进马鞍的缝隙里,绯红色的衣袖宽大仿佛给雪白的小马驹穿了一身红裙子,霎时好看。
“不舒坦,要朝明的东西才能舒坦,”向臣抬起眼眸,泫然若泣的桃花眼楚楚可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