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了,要被肏哭了,肏坏了、给他生孩子之类云云。
李云昊轻轻抚摸着高潮中的向臣,胯下又开始了肏干,每肏一下向臣就哼唧一声,格外明显软绵绵的语调更让李云昊爽快。
原来他的向臣还有这么一面。
李云昊轻轻刮了一下向臣的鼻尖,再也顾不得什么是怜香惜玉,什么是挚爱在怀,双手抓着他的腰又开始大力的肏干,向臣马上就感觉到了那根鸡巴天塌地陷的力度,身体如同中了软筋散似的,肉穴里的骚点早就被肏麻了,但李云昊还是快速的肏他,他的声音也立刻复苏,随着肏干一边颤抖身体一边大叫。
“啊啊……老公……老公……果然……啊啊……射在里面,朝明,射我逼里,射我的骚逼里。”
向臣猛地抬起腿,勾起男人的粗壮的腰,强迫似的夹紧,让李云昊的粗暴肏干看着像是他主动的求欢。
“子期,爱你……到这个时候……你还在为我着想……”李云昊奋力的肏着向臣,“我的心就在你那儿放着,我的身体也是你的!”
快感翻涌,向臣沦落其中,李云昊的表白如同暴雨,在本就情潮里随波逐流的向臣一下子被打的溃不成军,满地找牙。
他又被肏上了高潮,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胯下的鸡巴早早射无可射。
向臣又一次体验到了那种恐惧的快感,只有李云昊可以带给他。
只有他可以!
“射给你……射给你……给我生孩子!操!”李云昊肏红了眼睛,胯下就越发用力,直干的身后汁水四溢,“呃呃呃……啊——”
男人彻底到了极限,余力化成一股股精液再次迸发泄在肉穴里,尽数打入向臣的骚逼。
……
等了许久的偃旗息鼓,向臣竟然先比李云昊醒来。
年轻的种马打干了他的种精,趴在爱人的身上昏睡。
一抬眼向臣便看到李云昊那张俊脸,满是雄性气息的鼻息粗粗地打在他的脸上,向臣没有着急起来,那胯下的鸡巴还没有软下,还牢牢地卡在他红肿的肉穴没出来呢。
里面的精液热乎乎的,一股脑地想往外流。
若不是这鸡巴大,早就从缝隙里跑出来了。
向臣无奈的吞了吞口水,喉咙里如同着了火似的干涸,李云昊睡得很昏沉,怎么推他他都没醒。
他以为李云昊出来什么事,但一摸他的脉搏吓了向臣一跳,天天有骚逼肏还能出什么事。
向臣不住的腹诽,慢慢地从李云昊身下脱身,鸡巴脱穴时候发出的那一声噗呲,更是让向臣觉得世界上早没有比这更淫荡的事了。
紧接着便是一大摊精液如同江水奔流而出,把身下的绿色植物盖得都看不出是绿色的了。
向臣往溪水另一边一招手。
果然,那目睹一切的游刃便悄然从树上落下,来到向臣面前。
游刃本以为向臣要说什么,令他没想到都是向臣竟然笑出了声。
“游头领,我不是叫你……”向臣舒了一口气,再抬眸时已然是素日杀伐果断的做派和狠厉的眸色,“我……叫的是他。”
噗的一声,游刃还没来得及往后看,他的后劲便重重的挨了一个手刀,但他好歹是个暗卫,这回他才明白,一切都是向臣算计好的,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好让人来个黄雀在后。
他挣扎的爬起身,看着向臣,“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游头领,不要跟着我,好好保护殿下……让他不要冲动,凡是要与人商议而行。”向臣桃花眼冷淡无比,完全没有对待李云昊时候如此缱绻缠绵,一下子捏住游刃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
一粒药丸塞入嘴中。
“游头领,这是保养后穴用的,记得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