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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看来我们死定了。”向臣侧目冲沈越笑道。
沈越看着眼前的怪异男子提刀而出,叹道,“唉,看来是的。”
“你们死期已至,还有时间说笑?”那男人的声音张狂,让向臣一下子想起了一个人来。
向臣悠闲地在马上并未动作,看着男人一步步朝他走来,在即将离他还是四五步的时候,喊住了他,“慕容铠,你个丧家之犬奔逃至此,难不成你就不害怕么?”
慕容铠兀地停住了脚步,握住刀的手一下子紧了,“你,怎么认得我?”
“哈哈哈,”向臣在马上岿然不动,眼尾还泛着红潮的桃花眼笑逐颜开,“你的表兄慕容俊早有言过,你已逃窜入了天曌,他也跟着你过来了,你猜他现在在哪儿呢?”
看着向臣胸有成竹,智珠在握的模样,从那双桃花眼里慕容铠瞧出了决绝而冷漠,又听到他谈起了他的对手慕容俊,顿时让他有些发怵。
“你休要提他,凭借强权霸占慕容部千里土地牛羊,此乃天诛之人。”慕容铠咬牙切齿,盯着向臣的眼睛都恨的发红,“今日必定让你死在这里。”
向臣心中也在算计,他一开始以为埋伏在山岭里的是晋王和楚狂的人,没想到是北地的慕容铠,虽说在和慕容俊的书信往来中多次提到过此人,但耳闻不如一见,现在见了慕容铠才知道此人实在是无可救药。
蠢人一个。
杀这么一个人,不值得他的刀出鞘。
他的刀另有用处。
“不如我叫慕容俊在草原划一块地给你,让你带着部族生活,娇妻美妾岂不美哉?”向臣余光看了一眼沈越,沈越悄悄递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向臣又道,“诸位,你们的家小都落在北地,如今你们跟随他南下,难道就不想念家人么?”
四周寂静,只有落在向臣身上的枯叶声响,但向臣凭借敏锐地五感已经知道那射向自己的弩箭已经开始犹豫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慕容俊寡廉鲜耻,霸占我的妻儿,还说什么仁义!”慕容铠突然气急,“若不是凤儿……”
话到一半,慕容铠就不说了,但向臣马上察觉出来了,此人胸无点墨,十足的无谋莽夫。
向臣假装没有听到,揪着慕容铠最痛的那一点下刀,“慕容首领,你们北地之人不都如此、兄长死了弟弟继承他的妻儿,如今你和他两虎相斗,你兵败出走,他掳走你的妻儿有何不可?就是那山上的猴子争夺王座,胜者不也是坐拥娇妻美妾,众猴膜拜,败者难道不是灰溜溜的败走么?”
“你,你敢说我是猴子?”慕容铠马上挥刀就砍了过来,周围的死士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发射,向臣便如同鬼魅一般抬剑一挡,那柄钢刀直接看在华美的刀鞘上,竟不能砍入半分,反而震地慕容铠后退了几步。
死士们面面相觑,他们杀过很多人,从来没见过有如向臣这般人物。
趁着这个空隙,向臣又朝慕容铠抛出橄榄枝,“慕容首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么?”
向臣说这话的时候套上了他百变的皮囊,说话的语气更是让人觉得这人就是个志诚君子。
慕容铠也被这幅皮囊勾住了,竟不自主的顺着向臣的话头往下说,“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
鱼儿上钩,不费吹灰之力。
“好消息便是慕容俊有意统一各部,并打算在燕山歃血为盟。如今鲜卑各部已然归心,就差你了。”向臣好整以暇地在马上甩着马鞭打节拍,笑道,“他只想要一个大单于的名号尊他为主,只要你愿意归降,诸位和慕容首领都可以回归北地草原,送还妻儿,分封领地,大家都有一套富贵,何必生死相斗。”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慕容铠还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