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奶骚味,那臀肉仿佛湿透了衣服,往下滴着水。
所以当慕容铠转身之后,周围的杀手马上就乱成一锅粥,也无心扳弄弩机,看着慕容铠接下又会怎么做。
“不要着急啊,你们的主子还会更骚。”向臣淡定的抽出手,把黏糊糊的手在慕容铠身上蹭干净,然后再次下令,“把衣服脱了。”
慕容铠看了一眼周围投过来的怪异目光,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自己穿衣服穿的太紧,一时间竟然在身上乱扒也扒不下来。
“快脱。”向臣的手靠在沈越肩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慕容铠这个小丑。
慕容铠咬着牙,也不知道在恨谁,用力一扯,那一身衣服竟被撕成粉碎,赤身裸体的草原叛将的身躯就这么袒露在众人面前。
这些杀手们马上闹哄哄的议论,说的是鲜卑话,向臣只懂得一些,声音又小,听得不太真切。
他一挑眉,手指直接搭在慕容铠硕大的鸡巴上,指尖拨开鸡巴上的包皮,在龟头上摩擦着,手都没摸热,那根鸡巴就因为药效开始滴着黏黏的液体。
“啧,还没干呢,就开始流水,真是天生的尤物。”向臣把那几缕黏液勾抹在手上,往慕容铠脸上抹,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慕容铠粗野的脸庞上响起,液体在手掌的巧妙运作下立马变成了干瘪的块状物体,沾在脸上灰灰的一片。
向臣见状,哈哈大笑:“你们看,你们的主人用淫水洗脸呢!”
这些死士杀手都是跟随慕容铠从北而来的部族,抛妻弃子跟来,大多都在窑子里过活,现在看到慕容铠这么刚猛的男人竟然变得如此淫荡,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暗暗喘息,手弩也丢了,手不知道放在了哪里,脸上绯红,暗暗忍耐着喘息,有的更是弯下身子跟旁边的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草丛里沙沙作响。
向臣笑的更欢了,手指顺着慕容铠的脸来到他的脖颈上,在勃动的越来越快的经脉上摩擦,“这回你要跪下,想不想吃他们的鸡巴啊。”
轻飘飘的话透着冷酷的欲望,慕容铠看着周遭乱作一团的部族死士,仿佛是应承一件应许之事。
“想。”慕容铠乖乖的跪在向臣的脚边,把嘴巴张大,胯下的鸡巴像是拖曳在地上似的,不断地吐着淫水,等着向臣进一步动作。
谁知道向臣竟然调转方向去拍打着他的胸肌,“这么大的奶子,平时会出水么?”
慕容铠马上绷紧身子,抬手在胸部上一挤,雄健的胸肌马上鼓起,就像是女人挺拔的双乳,供向臣亵玩。
向臣用力一捏,那乳头马上就变得虚白,弄得慕容铠颤抖着身子,那臀间早就湿了。
这就是九曲门最后秘法的一部分,能够让人不知不觉的丧失神智,变成他人手上的玩偶,但跟其他情药不同,这些人只是意识丧失,但表情已然是存在的。
“不会。”慕容铠回答的很快,也很诚实,向臣用力的捏着两颗乳头,搓的慕容铠咬着唇忍耐。
“师兄你上吧,我看着。”向臣侧目看着沈越,沈越叹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摸出另一个东西,送入嘴里才向前一步,取代了向臣的位置,让向臣作壁上观。
沈越此刻阴刻的脸再次浮现,冷冷的命令慕容铠,“脱。”
慕容铠看着在身后挽手而立站着的向臣,又看着眼前的沈越,随后低下头,伸手去帮沈越解腰带,然后又把沈越的上衫脱了。
沈越亦吃了让鸡巴勃起的药,亵裤里鼓囊囊的一团挺起,看起来十分的粗大。
慕容铠马上就开始脱沈越的裤子,一番折腾,热气腾腾又分量惊人的鸡巴马上就跳跃在慕容铠面前,粗长的茎身拍在慕容铠的脸上,只是半勃起,龟头就有鸡蛋大小,而且还在慢慢涨大。
沈越面无表情的在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