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这孽根。
正当他吃鸡巴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眼前的向臣却抱着他往后一缩,两人藏在大石背后。
“嘘,师哥,先含着,别说话。”粗大的鸡巴抵着沈越的嗓子眼捅了进来,沈越尽力的含着,长期维持这个动作,让他口腔又酸又麻,口水急速分泌粘在向臣紫黑色的茎身上,显得更加淫糜。
他抬眸一看,向臣正侧目用余光观察着石头前面的情况。
刚才慕容铠所在的地方,来了另一拨人。
这些人穿着黑色玄甲,手持朴钢刀,全身没有露出一分,故而这些玄甲人并没有受到丝毫禁药的影响,一举一动似乎还知道有禁药这么一回事,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向臣看在眼里很是奇怪,心中更是怀疑,但他没有忘记胯下的鸡巴还被师兄伺候着。
有其他事情烦扰,让向臣分了心,胯下的肉棒也因此慢慢疲软。
但沈越马上行动起来,两指捏着向臣鸡巴的根部,让血液消退的速度减慢,舌尖开始剐蹭如同伞盖一样的龟头,甚至钻入马眼里舔着里面的嫩肉。突然,插在嘴里的鸡巴迅速蓬勃涨大,直接就勃起到最大的状态,撑满了沈越的口腔,马眼睁开到一个孔状,从里面吐出许多淫水。
沈越一惊,再看一眼向臣,却发现向臣正在看着他,看着他卖力吃鸡巴的骚样,浅浅一笑。
看来石头外的事情已经不足以让向臣分心了。
而沈越陷在这浅笑中,他知道他的骚屁眼又想挨肏了。
他也知道向臣在满足他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