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转的时候好像有什么金属落地的声音。
向臣听的不真切,但很快这些玄甲士便如疾风扫落叶的速度把慕容铠等一干人全部抓走,就连刚才地上一片狼藉的痕迹,也通通抹去,只留下一整块干干净净的草地。
慕容铠到过此处的痕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抹掉了。
速度之快,动作娴熟,世间罕有。
就连他九曲门的行动都比不上,向臣等他们确实走了,才送开沈越的嘴。
沈越马上趟在一边大口喘息,向臣低头一看,胯下的肉棒竟然无声无息的射了。
他松下紧张的神经,射精后的难耐快感窜遍四肢百骸,冲击着向臣清醒的头颅,天人一时交战,一缕灵光从脑海迸发而出。
想明白的向臣直接抓着沈越的肩膀,翻身就把沈越压在身下,“他是你引来的?”
沈越不敢答话,连转过头回答向臣都不敢。他也知道他的小师弟已经明白了他的安排。
纵然一时不察,但只要细想,沈越这种双面细作,替两头办事的戏码很快就会被向臣发现,只要向臣醒悟过来,沈越又怎么可能有好果子吃。
“好呀,师兄长能耐了。”向臣单手掐着沈越的脖颈,扼住了沈越的呼吸,“都不听我的话了。”
沈越也不做挣扎,任由向臣处置,两人是身体紧紧相贴,刚刚射了一发的鸡巴贴着沈越的臀缝,随着向臣的动作,磨蹭着沈越的肉体。
“师……小臣,对不起……我……”沈越羞愧的低着头,表情如同犯了错事的孩子,“我想着如果不保险,起码还有他做后手,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向臣的手劲松了些,那双桃花眼的冷淡也柔和了不少,“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来凤山的时候,他找了我。”沈越坦白。
“我做事又何尝有错,”向臣怒时不形于色,并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但话语却非常的严厉,“难道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
沈越默然,但向臣已经松开了手。
“我有言在先,事情必须我自己去做,不能由他人借手。”向臣念着对沈越的旧情,“我是我,他是他,他是天曌的君王,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纵然我已经成为了他的人,但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这件事他绝不可以插手,此事若被他做了,往后余生我向臣当真要做他的禁脔宠臣不成?”
沈越抬头看着向臣真切的表情,凉爽的山风吹干了向臣身上的汗,更把垂下来的鬓发吹起,有种极致的凌乱美感。
“我要做的是成为他李云昊的唯一,要做的是跟他平起平坐。此事若成,则慕容宇文两家和解,天曌会更加强盛,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明白了这一点的沈越看向自己师弟的目光都变了,那是一种极致的崇拜,他才明白在他的心里向臣才是他的帝王,是因为向臣准许他这么做,他才能够爬上李云昊的床。
“小臣,别的不说了,就让师哥服侍你。”沈越并没有多大志向,只要他能和他的小师弟向臣一起生活就行,向臣爱不爱他,他并不在乎。
离宫起火,李云昊已经回救了。看来李云昊确实不用他太过担心,还是应对当下,循序渐进吧。
向臣思及此,也笑出声来,面对再次送上门来的骚师哥,他的鸡巴很快就从刚才的萎靡中复苏。
“师哥怎么这么骚,一刻不吃鸡巴就难受。”向臣捋着沈越的黑发,手指插进师哥的发间,按搓着头皮。
“嗯……”
此刻的沈越已被向臣的剖白所折服,从向臣那儿得到的精神慰藉效果仿佛都翻了倍,还未插入那根鸡巴就已经爽的不行,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骚,甚至想要强奸一次向臣才算甘心。
“师哥想服侍小臣,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