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颠覆天曌,你有什么脸面说我?”楚狂看着双手的血,但一剖肝胆也没有遗憾,“我只是想让他和我一个人在一起,我想要独占他有错么?不像你,得到了他就把他送上别人的床,让他去祸害其他人,你就是个十足的变态。”
他不禁想起当时李云昊拿着蜡烛玩弄他的场景。那个场景下的李云昊又美又强大,让他完全无视了蜡烛的痛苦,全身心的把自己献给了男人,床榻上男人不断的吻他,翻来覆去地把他肏爽,那幅图景仿佛就在昨日,就在眼前,就是慕容铠霸占了他的身体,他也没有忘记李云昊。
他没有听到向臣的反驳,周遭安静极了,又被脑海中的景象所惑,竟一下子心如止水,在混沌中他好像抬起手来,把眼前的画面抹去,他鬼使神差的闭下了眼睛,本以为就会从此长眠不起,可身体却颤动起来,楚狂陡然睁开了眼睛,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力气。
向臣松开了他,楚狂顺势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要压住心脏剧烈的疼痛,也不再去管琴了,也不去抹掉手上的血迹,歇斯底里的笑起来,“向臣,我楚狂就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你输了,从你上了马车,你就输了。”
你永生都会在欲望中的徘徊,我死你也活不成。李云昊又能如何,他会喜欢一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向臣吗?
楚狂在脑海中找不出确切答案,但他可以想见向臣此时此刻的表情肯定是难看的,这就够了。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甚至连向臣都看不清了,楚狂不断地大口喘息,仿佛身体里的空气都被抽了出来。他确信他还活着,只是他看不见眼前的景色,如同被黑布蒙了头,他也说不出话,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向臣似乎也没了话语。
不知是谁在拨动他鬓边的长发,又用非常粗糙的手去摸他的脸颊。他又觉得热,仿佛眼前有一个炙热的光源把他笼罩起来,让他躲在其中取暖。
眼前的黑暗太过无聊,楚狂又闭上眼,不知道是谁在动他,让他很是烦躁,要肏就肏,可为什么迟迟不动手。耳边掠过一阵犀利的风声……
向臣从马车里出来了,他不得不出来了,耳边响起了可以震碎心房的马蹄声。
刚刚解决了楚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是真正的骑兵,全是黑压压的高头大马,雄壮的身姿。巴掌大的马掌踩踏着泥泞奔涌而来,为首者骑着一匹雪白色的骏马,脸上戴着恶鬼的面具来势汹汹。
向臣直面着这股不可阻挡的气势,从已经失去神光的死士身上找到了丢失的剑。
李云昊没来,他到先来了。
向臣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玄甲士,手中按剑的力度也紧了些。
“向门主,好久不见。”那恶鬼一开口,确实极尽柔和爽朗,“我来迎你北去。”
沈越跑了过来,抓着向臣的满是血的衣袖,暗搓搓地说:“他是好意还是歹意?”
向臣不动神色轻轻摇了摇头,他其实也不知道,如果慕容俊在这个时候起了歹心,这里的所有人全都得被无情的铁骑碾压而死,皇帝若是被他劫持走了,天曌必然分裂。
就当事情越想越糟,越背离向臣预想的时候,恶鬼又说话了。
“那就是皇帝吧。”恶鬼扭头看着满脸疲倦,却拔出宝剑准备迎敌的李砚景,又不住的发出爽快的笑声,“皇帝老儿,辛苦了么?”
实在是这情景太过突然,这话语也实在不解,无论是沈越还是周遭的其他人,顿时都呆在了原地。
“皇帝老儿,今天你就回去吧,告诉李云昊,我把向臣抢走了,有本事就到草原来,我和他一决胜负。”李砚景这才如梦方醒,看着这恶鬼模样的人,大抵也猜出来是谁了。
来者是慕容俊,草原慕容部的首领,更是鲜卑部族的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