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存在的,隋宜心里深深明白。人除了自救,积极地不择手段地为自己谋取,别无他法。
我从来是很爱爸爸的,他的确给我们提供了最好的条件,可能再过一两年,他不带考察了,就在市里,有时间陪家里人陪爱的人了,只是嗯。叶书意不再说下去。
隋宜听到爱的人却也没来得及深思,此刻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泡进了叶阿姨和许玲的痛中,深深盖过了她心中的那些绮思,起码这一刻是这样的。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宽慰叶书意,或许其实她也不需要。
因而隋宜只是抬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才又拢抱住叶书意肩膀,轻轻说:好了,睡吧。
二人便都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