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他脑后的手梳理他的头发,“你抢了我的台词呢。”
钟乐诚浅浅地笑了一下,肩膀放松下去。精神的松弛带来身体的疲惫,困意铺天盖地,他闭上眼轻声嘟囔,“我累了,就让我在沙发上睡吧。”
“好。”徐音给他让出了位置,抱来被子严严实实盖住了他。钟乐诚枕着靠枕,闭上眼睛,温暖和疲惫让他很快入眠。
徐音站在沙发旁静静凝视他的睡颜,在确认钟乐诚陷入沉睡后,她将杯里的水倒掉,洗干净杯子,悄悄出了家门。
楼道里灰白的墙面坑坑洼洼,被不知何人扣掉的墙皮掉在角落碎成几块,两层楼之间的转折平台没有玻璃,雨水在这里汇聚成小水洼,连扶手也带着令人不适的湿漉漉的金属味道。徐音皱着眉避开了一切有水的地方,站在张翠萍家门前。
叩叩,徐音敲两下停一秒,六下以后,胖女人贼溜溜的眼睛在猫眼后面闪过,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细缝,徐音像蛇一样融入门后的黑暗里。